的墨汁已然凝固,草纸上虽有几行字迹,可那考生竟睡得口水横流!
成何体统!即便案首有墨规护身,也不该如此藐视科场!」
孙教谕愤然翻开名册,待看到「勋贵案首」四字时,更是怒不可遏,果然是纨絝子弟,竟敢在科场上如此肆意妄为!
当即命差役去请韩府丞主持公道。
此时的韩府丞身着绯红官袍,胸前补子已从白鹤换成了云雁。
自升任顺天府尹後,他的官威也更胜往昔。
如今吏部尚未指派新的府丞协理政务,府试便仍由他全权主持。
「府台大人。」
差役躬身禀报,「孙教谕请您移步号舍,说是有学子藐视科场,要请您主持公道。」
「竟有这等事?」
韩府丞眉头微蹙,随即拍案而起。
这可是他升任府尹後主持的第一件大事,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尤其是藐视科场这等可大可小的罪名,若被御史闻风参奏,治他个失察之罪,那才叫冤枉。
沿着青石板路疾行,韩府丞正要往後排号舍去,身後的书吏却急忙提醒:「大人,孙教谕在前边等候。」
「前边?」
韩府丞更是一头雾水。
前边都是优等生,怎会不顾自己前程,有藐视科场的存在?
可越走,却是离主考官的考台越近。
直至走到考台右手边来,教谕正气愤的站在外面,吹胡子瞪眼。
见韩府丞前来,急忙上前行礼,「府台大人,您可算来了!」
韩府丞抬手虚扶,道:」免礼,先说说是怎麽回事。」
教谕一指号舍,愤愤道:「便是那宛平县的案首,竟在考场上酣睡!」
「啊?」
韩府丞站到号舍之外,蹙眉一看。
果真是他熟识的李宸就在里面睡觉,睡得正是香甜。
「这是什麽地方?他怎麽睡得着的?」
韩府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可曾答题?」
「一字未答!」
韩府丞暗自思忖起来,这小子怎麽想的,好好的案首之位,不占尽天时地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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