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感情,为什么在家里却又总是板着脸呢?张涛摇头叹息了一声,真是老爸的心,海底的针,猜不透的。
张涛正要走开,与他爸坐对面的那个叫张树的礼生喊他说:“涛哥,过来,你和你爸来演对头戏吧!我到外面有点事就来。”
有老爸在,张涛可不敢自作主张,他用征询的眼光看了看父亲,父亲点头同意,他才坐到**的位置上。
受现场肃穆气氛感染,张涛正襟危坐。孝子到桌前跪拜时,他按照父亲的悄声吩咐,也像模像样当起礼先来。
“拜儿!”父亲喊。“升!”他跟着喊。孝子连磕三下头,他就连喊了三声。
“初上香!”父亲又喊。“初进香!”他从孝子手上接过香喊。
“亚上香!”“亚进香!”
“再上香!”“再进香!”
“献果!”父亲喊。“献别!”他喊。
跟着又是三声一模一样的“拜儿!”“升!”孝子就到前面桌子前跪拜了。
几分钟后,孝子在另外两张桌子前跪拜完,又绕回来了。
张涛心想这次总该多喊几句话了吧!我那么好的嗓音至今还没个表现机会呢。他把眼光看向父亲,意思是老爸你该教我现在说什么了。
他父亲象挺明白他心思似的,用鼓励的眼光看了他一下说:“不要紧,你刚才喊得蛮好,接下来继续这么喊。”
他一听这话,就要晕倒了,还这么喊!这也太简单了吧!这不是小学生都可以做的事吗?**没有来,也没有谁接手,他只有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地陪着父亲演对手戏。
第三次继续如此,张涛的唱词没多一个字,可他父亲却唱起一片祭文来。他听到父亲唱了一段就觉得很简单,无非是声音里揉入些悲伤情感,几个字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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