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轻哼了一声说:“我跟你说,那你可太看轻这敲锣了。为什么说敲锣打鼓这敲锣排在前面呢?那还不是说明敲锣的重要性吗?敲锣可是一门艺术与学问,它是整支乐队的灵魂,锣敲好了,乐队的演奏就有了灵气。敲锣绝不是你以为的随随便便乱敲的,它要跟节奏来,还要跟气氛来,敲锣的轻重快慢对演出效果影响那是非常大的。”
张涛哦了一声有些失望的说:“敲锣原来是名这么高深的学问,那你叫我过来干嘛呢?”还有半句话压在嘴边没让它出来,那就是,你这不是在耍我吗?不过,他心里想,你刘海把敲锣说得在整只乐队最重要,可我看也就那么回事,他脸上也随着这想法露出了不以为然的样子。
刘海看到张涛失望的样子,跟着又说:“现在是告祖的时候,以礼先为主,整个乐队都只是简单重复的演奏。如果你想敲锣,让你敲下也没什么事的,我教你一下就懂的。“
“那行!你教我吧!”张涛急不可耐地说。
聪明的涛哥果然是一点就透,一学就会,并且很快就出师了。为什么呢?因为师傅上厕所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灵场前来了一个吊唁的,礼先高唱,“开门锣!”意思是迎客。
所有的八先都看向张涛,张涛当然不懂什么开门锣,他就疑惑地与大家眼睛对眼睛。
旁边拉二胡的师傅忙提醒说:“赶紧敲锣,连敲三下,一重两轻。”
出了这档子事,刘海一回来,张涛就知趣地自动退位让贤了。
张涛走过灵场边时,看到坐在桌子边的父亲正摇头晃脑拉着长长的拖音、颤音念祭文,便好奇地驻下足。
张涛心想,原来老爸也是一个感情挺丰富的人,你看他样子,就仿佛他自己死了爹娘一样伤心。对一个普通的死人你都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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