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要与尔等公开辩论!
让天下人看看,究竟是圣人之道长久,还是尔等这奇技淫巧,能安邦定国!”
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书院的教习们脸色涨红,又气又急,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儒。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之中,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孔学士息怒。既然是辩论,朕,准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只见皇帝李岩,正牵着太子李问君的手,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参见陛下!”
所有人,包括孔学士在内,都慌忙跪地行礼。
“都平身吧。”李岩摆了摆手,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没有斥责孔学士的无礼,反而对身旁的内侍吩咐道:“去,给孔学士和诸位大儒,以及书院的教习们,都设下席位。朕今日,便与太子一同,在此旁听。看看这场关乎我大华未来的辩论,究竟谁是谁非。”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陛下,竟然要亲自主持这场辩论?
孔学士心中一喜,他认为这是皇帝也对格物之道心存疑虑,正好借他的口来敲打一番。
而格物书院的众人,则是心头一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很快,席位设好,辩论,正式开始。
孔学士当仁不让,率先发难。他指着农业区的曲辕犁和水车,嗤之以鼻道:“民生在勤,而不在于器。古之圣贤,教民牛耕,便足以丰衣足食。尔等造此取巧之物,只会令农人滋生懒惰之心,失了勤勉的本分,此乃祸根!”
他的话音刚落,不等书院教习反驳,人群中,一名被特邀前来,皮肤黝黑,满手老茧的老农,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李岩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老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却激动得发颤,“草民不懂什么大道理!草民只知道,孔大人口中的‘取巧之物’,能让草民一家老小,省下一半的力气,多耕三亩地!多出来的粮食,就能让娃儿多吃一碗干饭!陛下!这新犁、新水车,是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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