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爸。”驰安柔咧嘴微笑,露出小白牙,眉眼弯弯,稚嫩的脸蛋粉嫩嫩,像个花丛里的小精灵那么可爱。
驰曜每次看到女儿灿烂的笑容,心都感觉要被融化掉。
他坐好,系上安全带,伸手摸了摸许晚柠的后脑勺,温柔地揉了揉,“别担心沈蕙了,我们买点东西去看看她母亲吧。”
“好。”
“白旭若不给抚养费,我们来资助她们吧。”
许晚柠红了眼,侧头看向驰曜,对视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她心里暖烘烘的,无比动容:“谢谢你,阿曜。”
驰曜轻笑,放下手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离开,“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你最好的闺蜜也算是我的闺蜜了。多养个老人和孩子,我们夫妻还是能负担得起。”
“嗯嗯。”许晚柠点头。
车辆启动,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
许晚柠看着前方的街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不争气的肚子。
以前一次就能中招,现在备孕这么多年了,竟然毫无反应。
驰曜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亏欠他点什么。
或许是原生家庭重男轻女给她造成的影响吧,让她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想传宗接代,驰曜的爸爸也希望有个孙子吧?
驰曜没有给她任何压力,但她这些年,都是自己给自己压力,再加上忙碌的工作,让她的身体变得难以受孕。
她年龄越来越大,怀不上二胎,心里愈发着急。
他们买了补品和水果去到沈蕙家里。
一栋年久失修的旧公寓,掉皮且发霉的楼梯墙,楼道暗沉,地板黑乎乎的,周边都是拥挤的出租房。
沈蕙的父亲是得癌症走的,她为救父亲倾家荡产,卖掉手上的房产和车子,掏空所有积蓄,只换来父亲两年半的命。
如今带着七岁的儿子和中风的母亲挤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出租公寓里,艰难度日。
在贴满广告卡片的大门前,许晚柠敲了敲门。
不一会,门打开了。
沈蕙穿着宽松且普通的T恤,长发剪短了好打理,一脸疲态,泛黑眼圈的眼睛在看到许晚柠带着老公和女儿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愣了好几秒。
眼眶突然红了,慌乱的手急忙整理了一下短发,拉了拉衣服的褶皱,露出灿烂开朗的微笑,“柠柠,驰曜,安安……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
说着,她转头看一眼屋内,突然说下去了。
许晚柠也跟着红了眼,扁嘴欲哭,心疼地张开手想要抱她。
刚迈进去,沈蕙急忙后退一步,双手躲开她的拥抱,露出尴尬的微笑:“我身上脏,刚刚给我妈处理污秽,给她擦身,我还没来得及洗漱换衣服。”
许晚柠更是难过。
以前每次见面,都是沈蕙主动抱她,沈蕙的热情开朗好像被生活磨灭掉了。
沈蕙越过她,去接驰曜手上的礼物,急匆匆地走进屋里,“你们过来不用买这么多礼物的,太破费了。”
说着,她快速放下东西,又急忙把沙发上的东西抱着进入房间,慌慌张张,忙忙碌碌,到处收拾本就不太大的家。
许晚柠牵着安安,带着驰曜进屋。
几十平方的客厅,摆得满满当当的家具和杂物。
餐桌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碟,角落里摆放着各种药物盒子,到处都是书,墙壁上贴着很多奖状,最边上有个书桌。
此时,书桌前坐个一个小男孩,他正在写作业,见到有客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礼貌地站了起来。
沈蕙连忙说:“司宇,快叫人。”
白司宇礼貌地向他们颔首打招呼:“叔叔阿姨好,小妹妹好。”
“小宇,写作业呢?”驰曜看着男孩,很是心疼,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头,看着他桌面的作业。
“嗯。”白司宇仰头看着驰曜,眼底有些迷茫。
驰曜温声细语逗他:“你小时候,叔叔抱过你,给你换过纸尿片,喂过奶粉,买过玩具,你忘了叔叔了?”
白司宇态度认真且严谨道:“叔叔,我穿纸尿裤的年纪,是没有记忆的,不是我忘了你,是真不记得了。”
驰曜摸摸他的头,轻叹一声,“这孩子,思维逻辑真严谨。”再看墙上那些奖状,每一章都彰显着他的努力和认真。
许晚柠抱着安安坐到沙发上,看着沈蕙问:“阿姨现在的身体怎样了?”
“还是老样子,半身不遂,吃喝拉撒都要伺候,刚给她洗过澡,她现在睡着了。”沈蕙云淡风轻,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着调侃自己,“你看,我连饭都才吃到一半,就要放下碗去伺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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