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竹直接懵了。
她自诩见多识广,但是这种翻脸无情的主,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刚刚可是还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呢,不要钱的情话送了她一箩筐,而且还说要做她的爹爹。
这就要杀女证道了?
「陛下,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鸿竹的面色瞬间无比苍白。
虽然她来历不凡,而且也是大宗师巅峰的人物,可是在永昌帝的地盘和永昌帝翻脸,她立刻就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永昌帝穿好衣服,面色淡然,仿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
「竹姐姐,别怪朕。朕也不想辣手摧花,可惜你不该来。」
鸿竹怒极反笑:「那你刚才怎麽不说?非要等完事了再说我不该来?」
永昌帝轻咳了一声,也有些心虚。
这事确实不太地道。
但他是皇帝,皇帝做事,不需要地道。
连山信看的叹为观止。
曾经有一个同样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但是他就没上那个野生的公主,直接就给杀了。
不像永昌帝,上了再杀。
就是比自己有帝王风范。
戴悦影死的冤啊。
不止是连山信叹为观止,其他人也都用莫名的眼神看着永昌帝。
他们都刷新了对永昌帝的认知。
大家的眼神,把永昌帝看的老脸一红。
他还是有羞耻心的。
所以他正色道:「这样吧,竹姐姐,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告诉朕,帝鸿氏到底想干什麽?沈阀的事,你们打算插手到什麽程度?能撒手不管吗?若是可以,朕就留你一命。」
其实是假的。
那句话说出来之後,他就不可能留鸿竹一命了。
拿天下江山去赌一个女人的大度吗?
永昌帝太了解女人了。
哪怕他有天生媚骨,也不敢赌一个仙族嫡女因爱生恨後能做什麽。
但他可以忽悠一下鸿竹。
鸿竹当然没有那麽容易被忽悠,她冷笑道:「你觉得我会说?」
永昌帝看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鸿竹咽喉。
「不说,就死。」
鸿竹的脸色再变:「这气息……公孙氏的人?等等,你是鸿烈当年退婚的那个女人?」
连山信诧异的看了藏头露尾的公孙先生一眼。
这儿还有个退婚流女主角?
能修成大宗师的,果然都有自己的奇遇。
相比之下,自己这种纯靠自身努力的还是太罕见了。
和连山信的诧异不同,鸿竹真的怕了。
她最明白公孙氏和帝鸿氏的恩怨。
「我说。」鸿竹咬了咬牙,「陛下,我们帝鸿氏这次就是想和你合作的,你反应太激烈了。我们可以放弃沈阀,只要陛下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
「立夏浔阳为太子。」
「什麽?」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鸿竹。
鸿竹则理所当然地看向永昌帝:「陛下,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永昌帝半信半疑:「帝鸿氏和夏浔阳有什麽关系?为何如此看好夏浔阳?」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陛下,夏浔阳身上有我们帝鸿氏的血脉。九江王妃沈穆然,是我未婚夫的亲生女儿。」
「什麽?」
所有人再次震惊。
「陛下,我将如此秘密都告知了你,你应当知晓我们帝鸿氏的诚意。有夏浔阳在,沈阀对於我们帝鸿氏来说,已经不是必须要保的。」
永昌帝保持着质疑:「你如何能证明夏浔阳体内有帝鸿氏的血脉?」
「我感应到了,而且夏浔阳修成了《宸极圣龙血脉经》。」
永昌帝皱眉:「帝鸿氏血脉又修不成《宸极圣龙血脉经》,这算什麽证据?」
「你胡说,夏浔阳用帝鸿氏血脉修成了。」
永昌帝只是嗤笑:「那是我们夏族的血脉天赋,和你们帝鸿氏有什麽关系?」
永昌帝的自信,让鸿竹有些不确定了。
「我们都为皇族,难道还有所不同?」
永昌帝嗤之以鼻:「你们算个屁的皇族,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都过气一万年的老东西了。要是照你这麽说,连山氏也是皇族,伊耆氏也是皇族,有人认他们吗?」
连山信和伊安乐对视了一眼,两人拳头都有些硬。
伊安乐直接不满道:「陛下,您解释就解释,羞辱我们做什麽?」
鸿竹不能接受:「那只是我们帝鸿氏没有君临人间。」
「一群坐井观天的老古董。」永昌帝不屑道:「帝鸿氏有帝鸿氏的传承,和《宸极圣龙血脉经》根本不沾边。当今之世可称皇族的,只能姓夏。也只有夏族人,才能修成《宸极圣龙血脉经》。」连山信心心说那可未必。
不过在永昌帝和鸿竹的说法中,连山信更相信永昌帝的说法。
帝鸿氏可能是夜郎自大太久了,还沉浸在上古圣皇的美梦中。
可是连山信清楚地记得一件事:
「诗云,浔阳当初在匡山的时候,根本没有被你的斩龙真意克制。」
不用听连山信的传音,戚诗云也早就想到了这点。
他俩从未怀疑过夏浔阳的血脉,因为他俩一直都知道夏浔阳没有皇族血脉。
如果夏浔阳真有帝鸿氏血脉,那帝鸿氏血脉也跟龙族不沾边了,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