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归内心一惊:「龙族内斗?」
「并非不可能,我们人族自己人打自己人最狠,龙族也不会例外,只有龙宫的人才最知道八太子的弱点。不过无论是谁动的手,都和寂血断尘刀脱不了关系。阀主,沈阀真是卧虎藏龙。整个西京武林都在争夺的魔刀,竟然在沈阀。压制大宗师之战气息波动的,很可能就是寂血断尘刀。」
说到这里,谢辞渊语气深沉:「我们对寂血断尘刀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贺阀底蕴深厚,寂血断尘刀的威力也远超我们的想像。」
沈鹤归内心再次一沉,他知道寂血断尘刀威力越大,谢观海就会越想要得到。
现如今寂血断尘刀出现在沈阀,他现在已经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一一不是屎也是屎了。
「此事断然与沈阀无关。」沈鹤归肃然道。
谢辞渊看了沈鹤归一眼,提醒道:「阀主,和我说没用。八太子死了,龙宫必然会派其他特使前来调查。到时候,还要看龙宫特使相不相信你的话。」
沈鹤归面色愈发难看。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贺红叶和寂血断尘刀找出来。」
他知道贺红叶大概率不是凶手,贺红叶还没有这个实力,但是沈阀现在需要一个替罪羊。
至於真相,沈鹤归现在已经没心思关心了。
在沈阀因为敖昭之死乱作一团的同时,连山信已经悄悄溜进了沈阀。
刚来到後院,他就看到了夏浔阳。
「浔阳,是我。」
夏浔阳看了一眼伪装後的连山信,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边传音道:「出大事了。」
「什麽大事?」
「敖昭死了。」
连山信一愣:「敖昭是谁?」
敖昭是昨天下午现身的沈阀,夜袭的千面。
都没来得及和连山信打照面。
夏浔阳说了一下敖昭的来历,连山信大呼可惜:「他怎麽就死了呢?」
这要是他杀的,那该有多好啊。
说不定领域境都成了。
「敖昭大宗师级别的实力,谁能轻易杀死他?」
「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他死在自己房间里,全身精血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了一身龙皮。」连山信心道龙皮也是宝贝啊。
凶手还是太不懂珍惜了。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凶手所用的武器。
「寂血断尘刀?」
「应该是,但肯定不是贺红叶动的手。」
连山信猜测道:「会不会是道主干的?」
想轻易杀死一个大宗师,不是普通大宗师能做到的,但姜不平肯定可以。
在连山信心中,此刻西京城第一高手应该就是姜不平。
不过夏浔阳摇了摇头:「正常来说不会,道主不是那种嗜杀的人,除非敖昭做了什麽招惹到道主的事情。」
如果夏浔阳知道昨天晚上敖昭坏了姜不平和九江王妃的好事,也许他会猜到姜不平身上。
但他不知道。
「阿信,你找到贺红叶了吗?她应该知道凶手。」
「还没有,我正准备去找。」
「那你去见一见贺红叶吧,这儿我盯着。」
「好。」
连山信悄然消失在人群当中,开始寻找戚诗云。
一刻钟後,连山信锁定了戚诗云的踪迹。
不过戚诗云身边,还有两个绝色女子,似乎正在和她争吵。
此时沈阀大部分人都已经去了敖昭那边,此处并无其他人在。
连山信悄悄靠近,听到了三人吵架的内容。
「戚诗云,昨晚是不是你把我和沈思云打晕,偷走了我的宝刀?」
戚诗云摇头:「我昨晚也晕了。」
「你骗鬼呢。」沈思云冷笑道:「很明显,你一开始就看穿了我和贺红叶在给你下药,只是在将计就计。我只是没想到,以前你只是负心薄幸,现在已经开始用药了。」
戚诗云冷静道:「用药的是你们。」
沈思云一滞。
连山信直接好家夥。
这三个女人真的会玩。
可惜沈思云和贺红叶还是不懂九天少主的含金量。
天毒都已晋位九天脉主她们却对九天少主下毒,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更不必说,他们才刚和刘琛合作完,刘琛为一心会成员配齐了毒药和解药,在这方面几乎不可能翻车。「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宝刀昨晚饮过血。」
说话的应该是贺红叶。
连山信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後有些失望,贺红叶戴了人皮面具,现在看上去不过中人之姿。想到贺红叶勉强和贺妙君是一辈的,连山信顿时对她失去了兴趣。
差辈了。
戚诗云皱眉:「你也说了是你的刀,和我有什麽关系?」
「寂血断尘刀上有特殊禁制,而且在机缘巧合之下,已经短暂认我为主。非我认可之人,根本不可能拔刀出鞘。」
「还有这事?」戚诗云有些意外。
沈思云也是第一次知道。
「必须要得到你的认可,才能使用寂血断尘刀?」戚诗云若有所思,随後面色微变:「难道是那家夥来西京了?」
「谁?」贺红叶警惕地看向戚诗云。
戚诗云轻叹道:「红叶,你我同届,相识於微末之中,一同金榜题名,一同名动天下。」
听到戚诗云如此说,贺红叶眼中也闪过一抹回忆。
这是她难以忘却的过往。
也是後来人再难超越白月光的缘由。
现如今到了贺红叶的年纪,内心早就被前人写满了故事。
「你忘了,当时你更认可的人,我只能排第二啊。」
贺红叶终於意识到了戚诗云说的是谁,语气开始激动起来:「他不是在苗州吗?我打听过他的消息,他正领兵平定南蛮之乱,他应该来不了啊。」
「以他的能力和大禹的军力,区区南蛮,平定只是时间问题,可快可慢。若无事,陪他们慢慢耍耍,征服他们的身心。若有事,雷霆灭之便是了。你的事情,无论对我还是对他,当然都是大事。」戚诗云人已经出现在了西京,贺红叶理所当然认为是为了她来的,内心已经消弭了一半的怒火。听到戚诗云说起那人也为了她而来,贺红叶的内心已经满是感动。
「他现在应该正是冲击封疆大吏的关口吧?难道还能为了我抛弃这些年的功业?」
「为了你当然不可能,但为了年少时的交情,我乾的出来这种事情,他也乾的出来。我们三人之中,我最痴情,他最义气。」
沈思云和连山信想吐。
贺红叶却信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探花也。」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天而至。
暗中藏身的连山信浑身一绷。
贺红叶和戚诗云都看了过去。
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翩然而至,只是一道从额头到脖颈的伤疤,掩盖了他原有的俊秀,让此时的他看上去有几分狰狞,也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沈思云不知道来人是谁。
但贺红叶和戚诗云都认识。
两女看到此人後,明显都有些放松。
尤其是贺红叶,眼神中都透露着喜悦。
「伊将军,你真的来了。」
伊将军皱眉:「你若是这样称呼,那我就不逗留了,苗州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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