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同志。
结果还是骗婚的。
那我对你动手的时候,就没有道德压力了。
戚诗云欠宫羽衣的情人债,由我这个做相公的还一点。
「既然大公子不拒绝与我联姻,又为何用纳妾之事来羞辱我?」连山信问道。
沈思同对宫羽衣的行事风格感到意外,此女竟然如此直截了当,颇有侠客之风,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惜,是个女人。
不过为何这个女人,会让他有些心动的感觉呢?
难道我还喜欢女人不成?
沈思同对自己的状态有些许的疑惑,但他表面上还是开口道:「宫姑娘说笑了,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此乃风流雅事。我们沈阀对男女一视同仁,若宫姑娘心中有气,自然也可以多纳几房男妾侍寝,我不介意的。」
连山信:「?」
他常常因为过於正常,而和这种变态格格不入。
但沈思同是认真的。
「宫姑娘为何如此意外?我们这种豪门子弟,各玩各的不是很正常吗?只要我们生的孩子是嫡子就够了。你放心,无论你纳几房男妾,我都不会吃醋的。我们沈阀家风清正,从不出妒夫。」
连山信:「————」
是自己落伍了。
人家豪门这事可能还真是正常的。
「宫姑娘意下如何?」沈思同主动问道。
不知为何,他越看宫羽衣,就越感觉宫羽衣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比他那些心爱的男人甚至更有魅力。
沈思同想,也许这真的是自己的正缘。
连山信不知道沈思同的想法,他现在已经不是很想和这家夥交流了。
出身贫寒的他,和这种家学渊源的公子哥,根本聊不到一块去。
「大公子让我考虑两天。」
「这是自然,宫姑娘等寿宴结束後,给我一个答案即可。」沈思同表现得颇有风度。
连山信微微点头,端茶送客。
沈思同看出了连山信送客的意思,主动提醒道:「宫姑娘,你才是客。」
连山信:「————"
「对了,沈嘉呢?管事不是说,沈嘉和宫姑娘一起来的吗?」沈思同问道。
连山信解释道:「沈嘉去拜访亲友了,左右无事,那我便先走了,等寿宴那天,我再登门拜访。」
「也好,我看到沈嘉後,会和她说一声的。」沈思同道。
「多谢大公子。」
在沈思同的陪同下,连山信走出了沈阀。
他并不是很担心戚诗云的安全,因为他在沈阀内留了一道神念,可以及时通知夏浔阳和千面。
此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连山信登上马车,回转客栈,准备晚上再和戚诗云对一对。
话分三头。
西京城外,高空之上。
朱雀号。
永昌帝负手而立,看向前方的西京城,眼神中满是期待。
「老汪,待朕走後,这座千年雄城,就会彻底姓夏,再不姓沈,你信吗?」
汪公公笑着捧哏:「自然信。」
「你在说谎,你现在还不信。没关系,朕会让你亲眼看着,这座千年雄城到底是如何改姓的。」
「那老奴十分期待,陛下,我们直接去九天吗?」汪公公问道。
永昌帝摇头道:「你去九天居中坐镇就够了,朕要先去一趟沈阀,联系上穆然。」
汪公公震惊了:「陛下,你要暴露身份吗?」
永昌帝笑了:「当然不会,你忘了,朕当年也是浪迹过江湖的,江湖经验比你丰富得多。朕自然会改头换面,用另一个身份去沈阀。」
「陛下,您白天不是刚刚和天後————」
汪公公话没说完,不过永昌帝明白他的意思。
永昌帝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解释道:「老汪,你不懂,朕不是一般的男人。一个女人,满足不了朕。」
汪公公想说这真是无稽之谈。
话到嘴边,他感觉有些悲伤,於是咽下不表。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後。
在黑云笼罩之下,一道人影悄无声息,潜入了九江王妃的房间。
「谁?」千面猛然惊醒。
此刻,被子中的敖昭,也屏住了呼吸。
永昌帝无声一笑:「弟妹别怕,朕是九江王。」
「是永昌帝。」
千面头皮一麻,摁住了准备下杀手的敖昭。
饶是他身经百战,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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