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阀有这麽危险?」
「当然有,我那愚蠢的父亲志大才疏,总想要赌一把大的,却忘记一旦赌输,家里所有人都要跟着他偿命。没有太妃娘娘镇压,父亲根本无力掌舵沈阀这艘大船了。」沈思云冷笑道。
「此言何意?」
「你不必知道,总之,按照咱们的约定,我保你平安无事。寿宴之後,你引荐我和门主见面。」
「好。」
贺红叶没有从沈思云口中挖出来原因。
但是戚诗云听到了沈思云的心声。
她有些意外:「沈鹤归————好大的赌性,好蠢的操作。就算没有我和阿信,夏浔阳那种人,怎麽可能甘心给沈阀当傀儡。」
作为被夏浔阳正面击败过的人,戚诗云对夏浔阳的评价是很高的。
而对於沈阀,戚诗云只能说一群废物。在沈阀最擅长的领域,都打不过她。
沈阀年轻一代最出色的沈思云,都被她正面击溃了。
「思云,你猜,现在诗云在不在房间外?」
贺红叶忽然的开口,让戚诗云猛然擡头。
我何时露出的破绽?
还未等她想通,一股劲风袭来。
下一刻,贺红叶和沈思云已经同时杀了出来。
但看到沈嘉後,两女都瞪大了眼睛。
「沈嘉?」
「堂姐,你突然对我动手干嘛?」
沈嘉不满的看向沈思云,嘟嘴道:「亏我刚回家里,就急着赶来见你呢。」
沈思云眯了下眼睛:「沈嘉,我乃沈阀大房嫡脉,你不过一个庶女,我们俩很熟吗?」
戚诗云:「————"
靠,都什麽年代了,沈阀居然还在搞嫡庶神教。
见戚诗云不说话,沈思云傲然擡起了下巴:「早就察觉到外面有人隐藏,戚诗云,房间里说话吧。刚才那些话,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戚诗云没有很意外,只是感慨道:「几年未见,你们俩江湖经验都见长啊。」
「哼,戚诗云,你也不想我们闹出大动静,把外人招惹过来吧?」沈思云问道。
戚诗云耸了耸肩。
她本来也没想一直隐藏。
沈思云暂且不说,她肯定是要和贺红叶见面的。
毕竟连山信真的想要寂血断尘刀。
既来之则安之。
对於两个败犬的联手,戚诗云相当淡定。
她曾对连山信说过: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别看她气势汹汹,小手一牵,小嘴一亲,保准旧梦重温。
想到这里,戚诗云淡定的跟着两女走进了房间。
一股异香袭来。
戚诗云察觉到了其中软筋散和催情粉的味道。
她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笑意。
这两个女人啊,就是不懂九天的含金量。
九天新任脉主天毒,可刚和她一起办完差。
想毒倒她,就这些江湖手段,远远不够。
不过戚诗云选择了陪她们耍耍。
嘤咛一声,戚诗云的面色骤变,指着两女震惊道:「你们竟然给我下毒?」
贺红叶和沈思云对视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戚诗云,你也有今天。」
戚诗云低头,没让两女看到自己嘴角的弧度。
与此同时,连山信正在偏厅里百无聊赖地等着。
沈阀大公子没来,夏浔阳也没来,连个端茶倒水的丫鬟都没有。
沈阀现在的贵客太多了,宫羽衣有些排不上号。而且,连山信怀疑这背後有沈阀大公子纳妾的原因。
上行下效,让下面人也开始忽视宫羽衣。
由小见大,沈阀的家风不严。
——
连山信刚想到这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片刻後,一个锦衣玉冠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沈阀沈思同,见过姑娘。」
连山信眼眸一闪。
沈思同,好名字啊。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沈思同,眼神忽然有些古怪。
衣服偏中性。
身上有香粉。
刚才行礼的时候,下意识掐了一个兰花指。
还有————其实已经够了。
「大公子不愿与我联姻?」连山信直奔主题。
沈思同没想到宫羽衣会如此直接,顿时一愣。回过神来之後,他连忙道:「在下不敢,若宫姑娘没有意见,在下自然求之不得。」
连山信眯了一下眼睛。
可惜了,还以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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