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衣感觉自己起猛了,居然又看到了戚诗云。
「难道我还在梦中?」宫羽衣对现状产生了怀疑。
毕竞她昨夜刚刚梦到戚诗云。
听到宫羽衣说「还在梦中」,连山信顿时内心一定。
「羽衣,你已经醒了,我也来了。」
宫羽衣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你……你怎麽来了?」
连山信脑海中回忆了一下绿水四剑的资料,都是化罡境武者,排名最高的宫羽衣,在最新一期的潜龙榜上排名第九。
按理来说,还是要比现在的连山信要强。不过连山信一对一单杀了谢辞渊後,已经开始膨胀了。区区潜龙第九,不是什麽威胁,更别说自己还是她的白月光。
想到这里,连山信愈发镇定,微微一笑,尽显从容:「听说你要来西京,我就来了。」
话音落下,连山信便走进了房中,目光在宫羽衣脸上停留。
「你别过来。」
宫羽衣持剑而立,剑尖直指连山信的方向:「你我早在当年,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连山信直接无视了宫羽衣的无情言辞,柔声道:「羽衣,你瘦了。」
宫羽衣的眼眶瞬间变红。
她想说什麽,却发现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沈嘉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姐你这就不行了?
戚诗云也没放大招啊。
前女友的杀伤力就这麽大吗?
还是你就这麽没出息?
作为一直将宫羽衣视为偶像的沈嘉,接受不了宫羽衣这麽废物。
所以她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师姐,今天我们要上门去祝贺沈阀阀主大寿的。」
还有和沈阀大公子私下非正式的见面。
宫羽衣自然也清楚这些。
但是戚诗云来了,她的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你们先出去。」
说话的不是宫羽衣,是连山信。
沈嘉大怒:「戚诗云,这里是我师姐的房间,什麽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你们先出去。」
这次说话的是宫羽衣。
沈嘉俏脸涨红。
连山信忍住了,没有笑。
沈嘉不甘心的继续争取:「师姐,我……」
「我说了,你们先出去,我和戚诗云有些旧帐要清算。」
沈嘉恨恨地跺了一下脚,然後无奈地和两个师妹离开了房间。
还贴心的为宫羽衣关上了房门。
等她们走後,宫羽衣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持剑面向连山信:「戚诗云,当年你不辞而别,今日又不宣而至。难道你以为我宫羽衣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连山信心心说是啊。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戚诗云真来了,你最多坚持一分钟,还得沦陷。
至於他……连山信估计也差不多。
因为他不动声色的施展了媚功。
作为後天媚骨连山信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好的先天媚骨,其实也不比後天媚骨差。
连山信侧开身子,避开宫羽衣的剑,走到宫羽衣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替戚诗云道:「羽衣,对不起。」
宫羽衣浑身一颤:「你……你说什麽?」
她竟然也会道歉?
连山信认真道:「我说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错了。」
宫羽衣的眼眶又红了:「你不是嫌弃我三心二意吗?你一个以花心风流闻名的探花,居然嫌弃我三心二意?」
说到最後,宫羽衣狠狠地打了连山信一拳。
小拳拳打胸口,连山信没感觉到痛,他意识到自己的护体罡气可能更强了。
总不能是因为宫羽衣没用力吧。
「这是我的错,羽衣,你是绿水宫的大弟子,又是宫家的嫡长女,你享受了家族和绿水宫的培养,本身就有传宗接代的义务。而且阴阳相合乃是天道,你想去寻找一位性情相合的男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宫羽衣震惊地看向戚诗云:「你真是戚诗云吗?」
连山信内心一突。
怎麽个事?
「戚诗云怎麽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怎麽能接受这种事情?」
相同的是,戚诗云还是和当年一样,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她的心坎上,触及她的灵魂深处,和她产生该死的共鸣。
不像是那个沈阀大公子,还未见面,就已经让她十分厌恶。
连山信镇定道:「羽衣,当年的我还太年轻,现在我已经成长了。年轻的戚诗云可以任性,现在的我已经明白,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宫羽衣浑身一颤:「诗云。」
连山信努力压制住了自己嘴角的弧度,也压制住了自己继续唱下去的想法:「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不必再浪费感情在我身上。我今日来找你,就是想郑重的向你道歉。我为一己之私,却耽误了你的幸福,这是我不好。日後若有机会,或你需要我的帮助。天涯海角,我都会星夜赶来。当年的事情我不会忘,全都记在心里。」
连山信握着宫羽衣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心口,郑重道:「从今以後,也只会记在心里了。」宫羽衣浑身颤抖:「你……怎麽幡然醒悟了?」
连山信轻声一叹:「也许,是我也遇到了一个心动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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