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心情微妙:「天夏,你确定这招管用?这样是不是太儿戏了?」
谢天夏笑了:「你当年起家不就靠这个吗?要不是你睡服了天后,她能背叛她师父?」
永昌帝:……….」
「要不是你搞定了太后,她能背叛太上皇?」
永昌帝轻咳了一声:「别说了,她们也不是真蠢,只是相信爱情。」
谢天夏又笑了起来。
爱情,多少蠢货假汝之名。
是的,虽然是己方同伴,但是在谢天夏看来,天后也就罢了,太后是真蠢。
天后好歹能上位。
太后图个啥呢。
谢天夏不懂。
可能真的是因为爱情吧。
永昌帝被谢天夏笑的有些生气:「天夏,朕和她们的感情,你根本不懂。」
谢天夏深以为然的点头:「对,我确实不懂。」
永昌帝:………罢了,夏虫不可语冰。天夏,虽然你绝色倾城,但和你聊天真的败兴。」
谢天夏继续微笑。
永昌帝拳头硬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毕竞他也打不过谢天夏。
打的过也不能打。
傻子才会把一个巅峰大宗师助力往外推。
皇帝也不能做这种亏本买卖。
至於些许鄙视,这都不叫事。
「朕在沈阀,确实有一个红颜知己。」
当着谢天夏的面,永昌帝也没敢隐瞒。
他也不想谢观海的谋划成功,所以需要谢天夏帮忙,这时候自然不能给谢天夏错误的信息。「地位如何?」谢天夏问道。
永昌帝想了想九江王妃在沈阀的地位,沈阀阀主的亲女儿,朝廷亲王记录在册的王妃,於是笃定道:「还不错,是沈阀的核心人物。」
「不愧是你。」
永昌帝没听出来谢天夏这句话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
他决定就当成是在夸他。
「就一个吗?」谢天夏问道。
永昌帝一愣:「一个还不够?朕素日里也是很忙的,这一个也许久未曾联络感情了。」
「虽然我相信你对付这种女人的能力,但一个还是不太稳妥,再策反两个当後手吧。」谢天夏建议道:「能者多劳,你就是能者。」
「天夏,你是在夸我吗?」
「你可以当成是。」
「就算我是能者,但现在是不是时间太紧张了?」永昌帝问道:「沈阀阀主可是马上就过六十大寿了。」
谢天夏点了点头:「时间确实是紧张了点,所以你方便去一趟西京城吗?」
永昌帝倒吸一口凉气:「还需要我御驾亲征?」
「你有问题?」
「我倒是没问题,但我怕我离开了神京,神京城出问题。或者我在西京城出事,那後果不堪设想。」「有我在,有天后在,神京城乱不了。大禹的朝廷体系很完善,你之前在皇宫养伤了几天,也没耽误朝政运转。至於西京城的危险,诗云都不怕,难道你还怕?那是西京,四大陪都之一,本来就是你的疆域。在你的地盘上,还用得着怕别人?」
永昌帝被谢天夏说的精神一振:「天夏你说的对,当年玄武门的时候,朕也是冲锋在前的,现如今的朕比当年更强了。」
「我猜,老祖宗无论在谋算什麽,都算不到你会亲自出手。老东西还停留在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微幸的观念中。」
说到最後,谢天夏摇了摇头:「这种观念也不能算错,不过陛下你肯定不会同意的。」
「是。」永昌帝明白谢天夏的意思:「像当年玄武门那种事情,朕不亲自带头冲锋,就是对自己的性命不负责,不过这次有那麽严重吗?」
「没有。」谢天夏实话实说:「但你亲自出手,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且危险不大。」「危险不大?」
「但凡皇宫内有任何异动,天后和太后就会有所察觉,你何来的危险?」
「若谢观海动呢?」
谢天夏瞥了永昌帝一眼,冷笑道:「大禹仙朝千年传承,他一个快死的老东西,杀我或许简单,他敢刺王杀驾?你做皇帝这些年,知人善任,勤政爱民,积攒的帝王气运在大禹历代皇帝中都能跻身前五。你站在那里让老东西杀,他都未必敢下手。这种因果,除了你们夏家自己人,谁敢轻易承受?」
太上皇几乎是天下公认的昏君,她最後都没敢对太上皇下杀手,也是怕来自朝廷的气运反噬。杀皇子和杀皇帝,是截然不同的性质。
哪怕是他们伏龙一脉,都很可能因为杀了皇帝受益太多而爆体而亡一一好东西也不能吃多!听到谢天夏如此说,永昌帝老怀大慰:「天夏,我就知道在你心中,朕还是一个优秀的皇帝。」说着永昌帝就想上手。
被谢天夏一枪就挑飞到了密室之外。
「这一枪算奖励你的。」
毕竞是让永昌帝去冒险。
谢天夏最终还是狠狠敲打了永昌帝一下。
但没舍得上手。
永昌帝被抽的浑身发痛。
是那种即便他体质特殊,都掩盖不住的从灵魂到肉体的痛。
这让永昌帝大怒:「天夏,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谢天夏解释道:「下手轻点,就真成奖励了。」
普天之下,能拿捏住这个度的,几乎都是陆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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