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张启山。
而另一个和服女人,我不知道是谁。从照片的黑白深浅不一来看,女人穿的是浅色系和服,手上拿着一把武士刀。整个人比张启山矮了
她的站姿并不像正统日本女人那样拘谨、守礼。而是非常自然、舒展。看起来不像个女人,而像个“男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和服女人的眼神很幽冷。不是那个年代大多数日本鬼子眼睛里的阴狠、毒辣,牲畜一样的野蛮眼神。
而是沉静的、幽深的。
似乎就是为了证明这个人,不是一个日本人一样。
太刻意了,这种违和感。
然而裘德考却说:“当年我不明白为什么凉子小姐一定要我拍摄这张相片。”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
“现在给你看它,是为了证明我是本人。”
裘德考摆摆手,让阿宁将东西收好。“吴先生,我已经证明我的诚意。接下来,我会带你去见我的伙计。”
“希望那之后我们彼此坦诚一些。”
……
裘德考带我见了那个伙计,他看起来面目全非。整个人好像被融化了一样,人皮和骨架变成了一个套子,血肉好像都融化了,装在里面。
那一刻某些疑问便解开了。比如我们在巴乃见到的细长手臂和瘦长鬼影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有出现同种状况的人,才会变成这样——肩膀塌陷、骨瘦如柴,人不人、鬼不鬼。
事后,裘德考问我是否可以合作。“相信我,吴先生。入内四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已经探明了,如果你答应,我可以毫无保留。”
然而潘子让我拒绝。
我拒绝了。
裘德考并未强求,他只是无奈又惆怅的说:“我知道,你们已经不信任我了。这也没办法。”
“但请相信,这里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作为老朋友,给你个忠告。”
“不要为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感到惊奇,那会破坏你对现状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