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他对我震惊于闷油瓶死亡的样子分外不解,并对此发表疑问。“你怎么了?吴先生,这个人很重要吗?你很少对死亡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问他:“那具尸体有什么特征?”
裘德考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不对劲。他诧异于我的样子,冷不丁笑了一声,喝了口茶,突然说:“吴先生,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我心想这老外真听不懂人话。于是我揪着他的衣领,让他见识了一把他口中中国人的冷漠和野蛮。守在外面的阿宁没有进来的意向,我就知道这老东西又想阴我。
于是我快速转换话题,放完狠话后松开他的衣领,冷声道:“如果你不想再出现镖子岭那种事,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裘德考被震住了,乖乖顺着我的话回答。
他说:“我不知道他的样貌,是我的手下带回来的东西。”
“不过,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么严重。”裘德考有一瞬间颓唐。他对外面喊了一声:“宁,进来。”
阿宁出现后,裘德考示意她拿出来一份资料。
“这是我这些年的研究。”
“吴三省,你争取的时间还是不够用。我失败了。”
“发生在我身上的状况,已经无可逆转。或许,陈小姐是唯一一个幸免的人。她被上帝眷顾。”
我不免一哂,心想你这么个无恶不作无所不用其极的老东西竟然也会信上帝?
上帝耶稣有你这么个信徒,撒旦得笑他一千年。
然而裘德考拿给我的是一张照片。
这张黑白照片被保存的很好,看里面人物的风貌,大概是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样子。这是一张合照。
上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和一个穿和服的女人。
鬼使神差的,我想到这个年轻人可能是张启山。因为他穿的衣服,明显是军阀军官才能有的东西。
而他的帽徽、肩章、军装制式,又明显不是副官。照片背后写着摄于某年某月某日中国湖南长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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