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百怪,性格有多么变化多端,又有多少令人无语的癖好,他们本质都差不多。
冷静、淡漠、理智、忧郁,还有一些愁苦。
如果说汪家人是白光下的一抹黑,那么张家就是冷色调的集合体。
我对张海楼的话并不意外。
事实上,张海楼说过这句话后,后续每一次重复几乎都是张海桐在说。是谁授意,一目了然。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兑现诺言,所以我在血脉几乎淡化成普通人的族人里聘请了一个孩子。”
“请他来帮我看店,我不在的日子里盯着这里的一切,包括随时可能上门的你。”
张海楼抖掉逐渐熄灭的烟灰,看着它们掉落在草丛里,摔得粉碎。“哼,谁知道你来的那么及时。”
“刚好在我回香港看亲戚的时候找人。”
“我连夜坐飞机往这里跑,就在飞机上睡了一个小时不到。下飞机就摇人,打车往这边赶。”
他说起来没完没了,刚刚建立起来的正经模样土崩瓦解。“我从前哪有这么累的时候!”
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毕竟你家族长、我的闷油瓶和胖子、秀秀的奶奶都还在那生死不知呢。
着急才好啊。
张海楼不说话了。良久,他丢掉烟蒂。“吴邪,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他摸了摸下巴。“在计划里,我们完全可以不管你。毕竟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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