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头,任他们打够了、打累了、打怕了,自动停手。最终他还是昏死了过去。黄头发的少年首先发现了情况不对,他赶忙阻止了同伴们,“停手、停手,他不动了,不是死了吧?”
楚云志擦了把汗,将沾满鲜血的棒球棍交给了另一个伙伴,蹲在毛小米头前,用手试了试鼻息,然后站起,“没事,还没死,还有气。这穷鬼命还挺大,你们觉得怎么样,够刺激够快感吧,哈哈...哈...”
“刺激,刺激,太刺激了。呵呵...呵呵,棍子打人的感觉就是爽。”
“我都拍成视频了,放网上一定能火。哈哈...”
少年们的荷尔蒙得以释放,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自己的感受。楚云志踢了一脚一动不动的毛小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今天差点栽在丫手上。他不能留在这,哥几个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几个死党一起搭手将毛小米抬上了一辆雪佛莱皮卡,趁着天黑将他拉到了六环之外的一个偏僻处,丢下了车。楚云志再次试了一下他的鼻息,对同伴们说:“哥几个,这孙子他妈的装死。来,咱们让他清醒清醒,临走给丫留点念想,让他这辈子想到咱们就害怕,哈哈...哈哈......”
说完他第一个脱下裤子冲着毛小米的头撒尿,其他几个死党也笑嘻嘻地照着样做。楚云志边尿边说:“中国功夫?神马玩意。”他朝小米身上吐了口痰,然后驾车呼啸而去。
这几泡尿真的把毛小米浇的醒了过来,楚云志一行人已走远,小米努力地想站起来,无奈力不从心。他只能用一只受伤较轻的手爬着前行,边爬边给自己鼓劲:我不能死在这儿,不能死在这儿,父母还等着我挣钱养家......。
两个小时后,凭毅力与信念,他爬到了一个工厂的大门外。看门的老人被他撕裂、肿胀、变形、血污的脸,满身的伤口吓呆了。小米求老人给卫四打电话求救,当看到卫四 、赵武带着几个朋友赶到时,小米终于不支,又一次昏迷......
听着小米的讲述吴迪已泪流满面,“我没想到,你竟遭遇了这么惨烈的事。这些人是在做死。”
吴迪激动的站了起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掌握了咱们的弱点,处心积虑的要置人于死地。这么个小孩竟做得滴水不漏,还和你签了协议,连说理的路都被他堵死了,他要成年了还有别人的活路吗?咱们得灭了他。血债血偿,小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这样的羞辱,这笔账咱给他记着,到时让他成倍的偿还。”
望着吴迪坚定的眼神,小米信任点了点头。他真切地感受到吴迪的赤诚之心,感受到他无所畏惧的勇气,以及他胸有成竹的谋略。
“两位老人不知道这些事吧?”吴迪问。
“没敢告诉他们,让卫四去撒谎说我到外地出差了。也不知他俩这些天如何过的。”小米想起父母心中难禁酸楚。
“把地址给我,我去看看两位老人,安排一下。”吴迪想去给老人送些钱,他要解决小米的后顾之忧,让他心无牵挂的好好养病。
没费什么周折,吴迪找到了毛小米父母临时租住的大杂院。小米的母亲有些慢性病,犯病时什么都干不了,父亲身体尚可,尽力地照顾着老伴。吴迪自称小米的同事,假称为小米来送工资。怕他们起疑,他不敢留下太多的钱,放下两万元钱,稍作寒暄就离开了。
天都市市政厅的行政大楼前吴迪停好了车,径直踏上台阶往楼内走,警卫拦住了他,“你找谁?先在这登记。”
“我找陈署长。”
“哪个署的陈署长?”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大楼里有几个陈署长?”
警卫怀疑地看着吴迪,他忙说:“这个陈署长应该是管征地或者建筑方面的。”
警卫盯住吴迪,“你说的是城建署的署长陈彬。你是记者吧?”无敌不置可否。
“你们的鼻子还真灵,难怪叫你们狗仔队。昨天人刚带走,你们就一波一波的来挖内幕。”警卫嘲笑地对吴迪.
吴迪赶忙从包里拿出一盒高档烟塞进警卫手里,“大哥,说说具体情况,怎么带走的,谁带走的?”
警卫矜持着,最终接过了烟,“已经来了好几拨记着了,我都没告诉他们。昨天下午,廉政署来了四个穿黑西装的人,在下班前把人带走的,而且还带了手铐,看来这事小不了。
“哦,谢谢。大哥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吴迪心情一下轻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他已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那些财宝了。
离开了市政厅,吴迪急切地在一处书报亭买了份《天都晨报》,站在街道上快速地翻找关于陈彬被带走的新闻报道,这则报道对一般人似乎无多大意义,贪官落马的消息早已司空见惯。但对吴迪来说,证明这则消息的真伪,关系到他能否保留住那些他已掌握的财产。果然,在二版吴迪看到了城市建设署署长陈彬涉贪被廉政署羁押的消息。他心情大好。
吴迪回到了医院,毛小米的病房里除了卫四、赵武外,又多了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看到他进来,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卫四象吴迪介绍:“这位是小米的大学同学杨勇,我们几个经常在一起玩的。”
又对杨勇说:“这就是吴迪大哥。”杨勇上前一步,握着吴迪的手感激地说:“大哥,您真是小米的贵人,我替小米谢谢您出手相助。”
“太客气了,自家兄弟不用这么见外。我还要谢谢你们救了小米一命呢。”吴迪笑着说。
“你们三个看来都是小米的至交,”吴迪看了三个人一眼,接着说:“小米这次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我准备为他报仇,你们怎么看?”
“大哥,您都肯为他出头,更何况我们和他是多年的朋友。您比我们大两岁。您说怎么做,我跟着干就是了,如果人手不够,我还有十几个小兄弟,都是讲义气的人。”赵武快人快语地说。
卫四也气鼓鼓地说:“大哥,我和赵武一样,听您的。我没别的本事,就一样,打架不怕死。您要我干什么,尽管吩咐。”
杨勇半晌没说话,看到大家都在看他,才嚅嗫着说:“我不是反对为小米报仇哦,我是觉得时机不成熟。楚云志的老爸楚京生据传说是天都江湖中第一大势力,我试问,咱们拿什么来对抗他。”
毛小米说:“杨勇说的没错,目前要找楚云志报仇,无疑是以卵击石。我不愿兄弟们这样,我不会让你们为我冒这样的风险的。”
吴迪拍了拍杨勇的肩,“我也赞成杨勇的看法,咱们现在必须先强大自己,有了一定的势力后,才能和他斗,让他永无翻身之力,你们说怎么样?”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犯法就犯法。他妈的,敢动我兄弟,先干了他出出气再说。”赵武发怒地说。
吴迪说:“其实不用等到猴年马月,我现在有资金。我想过了,咱们先盘下一个酒吧有个立足之地,然后再发展势力,寻找机会在暗处算计楚家,让他摸不着头脑,这岂不比在明处硬碰硬更有报仇的快感和乐趣。只是不知你们三个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干。”
“这样最好,既能报仇又不显山露水。大哥,我愿意跟着你干,我也在酒吧干了一年多了,你要经营酒吧正好是我的强项。”杨勇高兴地说,赵武、卫四也表示要跟着吴迪***拼。
“谢谢哥几个信任,小米的病还没好。从明天开始,杨勇在医院陪护。卫四、赵武你俩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繁华地段的酒吧往外转的。价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样要求,生意必须好,接手就要能赚钱。”吴迪说着打开了皮包,从里面拿出三万元钱,“每人我先给一万做活动经费,明天咱们还是在小米的病房碰头。”
“大哥,我们活还没干,您这就发工资了。”卫四拿着钱笑着说。
“这可不是工资,我不会就给你们开这么点工资的。等酒吧盘下来后,你们都是股东,我要让你们都成为有钱人,再没人敢欺负。”几个人听吴迪说完,立即兴奋地欢呼雀跃。
第二天,卫四和赵武就带回了消息。在小米的病房里,他俩向吴迪介绍着看中的几个酒吧的情况。吴迪之所以要盘个酒吧,除了想有个立足之地,便于以后为小米和自己报仇之外。最主要的是想让自己突然得到的这大笔的资产,能够尽快的合法化。同时他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再孤军奋战。
“大哥,我和卫四去看了几家要出手的酒吧,都不符合您的要求,全是生意不好,才转让的。生意兴隆的,没一家愿意转让,要不就是狮子大开口,要出了天价。不好办啊。”赵武沮丧的对吴迪说。
“你俩看到的生意最好的是哪一家?”吴迪问道。
“是位于光明区金融商业中心的“奇幻”酒吧,那生意,那叫一个火呀。我问了,人根本没有转让的意思。唉......”赵武叹了口气,他的话却引起了吴迪的兴趣。
杨勇在旁边说:“‘奇幻’酒吧我知道,是一个演艺和慢摇结合的酒吧。经营多年,挺有名气的。它的经营理念就是突出奇和幻,它会定期推出一些让顾客意想不到、惊奇万分的节目和活动,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哦?你对酒吧的老板了解吗?”吴迪感兴趣地问。
“酒吧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台湾女人,所以能经常从台湾、香港、韩国等地请来一些二三线有潜力的艺人演出,更增加了酒吧的人气。”
杨勇的介绍使吴迪暗下决心:就是它了。但难办的是,酒吧老板根本没有要转让的想法,生意兴隆、如日中天,正是收获的季节,谁肯轻易将酒吧转手。
吴迪对赵武和卫四说:“不用看别家了,就从‘奇幻’下手吧。不过近期我手上还有些事要处理,小米的伤又未全好。咱们就先不要打草惊蛇,你们俩秘密调查一下它的老板,弄清她的背景、身世、家庭情况、日常行踪。看看有无可乘之机。”
赵武和卫四看着吴迪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有了信心。
毛小米因自己的伤拖累了吴迪的行动计划而懊恼,他拍着伤腿说:“我这伤怎么还不快好,让我也能尽份力,而不是在这里养尊处优的干着急。”
吴迪笑着安慰:“以后有你尽力的地方,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心养病、恢复体力。”
他又悄声对其他三个人说:“小米被关在这里发急了,哥几个,咱们偷偷把他弄出去,来个一醉方休怎么样?”
“好啊,好啊!”几个年轻人立即开始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