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哭,“你是坏人,阿娘不是你这样的,阿娘是我阿娘和阿奶这样的,我阿娘只会逼我不要吃东西了,根本就不会像你这样逼大伯...”
“大伯是阿奶的孩子,阿奶维护大伯,你一直在欺负大伯!”
往日里傻乎乎的小孩,此刻为了维护隔三差五就给他带糕点的大伯,小嘴吧啦吧啦,吐出来的话就像是连珠炮似的,一句都不带停歇的。
林姨娘面对花豹子的指责,嘴巴几张几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神情恍惚之际,又想要老话重提,却被怒气冲冲的孟若华打断了,“够了!”
孟若华看着林姨娘冷冷开口,“桂嬷嬷,林姨娘疯了,将她绑回去关进家庙!”
桂嬷嬷早就按耐不住了,听到孟若华的吩咐,立刻给了周围几个奴仆一个眼神,上前率先捂住林姨娘的嘴,拉扯着她离开。
刚刚说孟若华软弱的妇人没忍住吐槽道,“这孟氏不是还有几分脾气的嘛,早干嘛去了?”
一直同孟若华交好的妇人忍不住为她出声辩解,“若华不是看在这妾室是宋郎中生母的份上嘛,想着给她留几分面子。”
孟若华对这些话充耳不闻,转身面含愧疚向在场之人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了,今日本想着让大家伙儿来赏菊,没想到闹出了幺蛾子,坏了大家的好心情。”
宾客们连连摇头摆手,哪里坏了他们的好心情,他们的心情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毕竟吃到一个十分美味的瓜,饱到未来几天都不用吃了。
孟若华微微屈膝行礼,“还望大家今日走出这扇门,忘记今日的事。”
宾客们连连点头答应,“应当的,应当的。”
反正我是答应你忘记了,不过我可没有答应你哪一天忘记。
可能到我睁不开眼的那天?
孟若华已无精力送客,花六娘便被推上了岗,作为主人家送走前来参宴的宾客们。
宋沛年被花虎子和福忠给扶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双眼无神,呆呆地看着远方。
直到最后一位客人走了,宋沛年这才慢慢回神。
好累,好想回家睡觉。
-
政事堂。
老早得知宋沛年今天要去参加相亲大会的昭帝,一大早就派人去查探一二今日相亲大会的情况。
哼,他给那臭狐狸说亲,说的还是一等一的贵女,那臭狐狸连连摆手拒绝说不想娶妻。
咋他母亲给他相看,他又想娶妻了?
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娶个啥样的!
昭帝处理了一会儿政事,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消息,看到大内侍进来直接免了他的礼,兴冲冲开口道,“怎么样?那小子找了一个啥样的媳妇儿?”
大内侍面上的神情一顿,心里叫苦不迭,在昭帝的注视下,许久才开口道,“皇上,今日宋大人没有找媳妇儿。”
他有预感,一会儿主子要发火,他又要被波及。
昭帝闻言不禁咧嘴一笑,“我就说嘛,我给他做媒他都不应,别人给他做媒他更加不会答应了。”
话音落下,殿内寂静几瞬,大内侍余光瞥了一眼高兴的昭帝,又苦着脸道,“皇上,不是宋大人今儿个不找媳妇儿啊,而是今天宴会发生了一件大事!”
昭帝闻言来了兴趣,“哦,什么大事?”
大内侍随即将今天在宋宅赏菊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给讲了出来。
昭帝一开始还听的好好的,直到听到了宋沛年要断指还生恩,一瞬间就变了神情,直接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说宋沛年那臭狐狸砸了自己的手指?!”
说着人已经从御案后冲了出去,“人现在怎么样了?传太医没?”
他的爱卿以后不会石头剪刀布只会出石头了吧?!
那他可咋办呀!
大内侍连连摆手,“哎哟,皇上您别急,宋大人没有砸到,被人给拦住了。”
昭帝狠狠松了一口气,一脚踹过去,“你个老东西,说话为什么要大喘气?”
还好还好,老天保佑。
保佑他,也保佑了朕。
大内侍委屈,我明明还没有说完就被你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