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所有的家人都好。
早已释怀的花虎子上前抓住宋沛年的手,“大哥,你无需愧疚,做错事的不是你,是林姨娘、是那个人。况且我这些年过的还算不错,我爹娘对我都很好,我还有六娘和豹子。”
“大哥,我已经释怀了,你也要释怀。”
宋沛年微微仰头眨了眨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花虎子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兄弟二人眼角泛光,相视一笑。
宋沛年又侧头对林姨娘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你以为的好。”
林姨娘见宋沛年不吃她这一套,恨得死死咬紧牙关,再次看向宋沛年的眼里尽是偏执,“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个事实你永远摆脱不了,你对我不好,我哪怕是告御状也要告你,让皇上革职于你!”
她不甘心,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便宜了孟若华这个贱人!
平日里他给孟若华带回来皇上的赏赐,上到珍贵首饰,下到一碟子糕点,可她却只有光看着的份儿。
更因为他这个好儿子,现在孟若华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就连宋老夫人那个老货都沾了一点点光,可她连一点儿光都没有沾上!
她让他帮她将她亲哥哥调回京城,他万般推辞,可他转身却将孟家那一家子给搞回来了。
难道将她哥哥调回京城不比让孟家回京容易吗?
那可是他的亲舅舅啊!
林姨娘微微抬头,面上的疯狂看着都让人感到害怕。
福忠侧身挡住宋沛年,害怕林姨娘突然朝他家大少爷扑过来,闻言直接撇嘴翻白眼,那你可是想太多了,皇上可是向着他家大少爷的!
宋沛年闭上眼翻了个白眼,呵,革职,他倒是想,但是昭帝那个资本家会放过他这个牛马吗?
你在做什么青天白日大梦?
宋沛年的闭眼在外人眼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刚刚有些看戏的见状都不禁有些同情他了。
这宋郎中可真是造孽,摊上了这么个生身母亲。
宋沛年身形晃了晃,再睁眼时,眼里一片冰冷,声音也如同数九寒天,“你的意思是,你生下了我,我就永远欠你的?”
林姨娘莫名被宋沛年眼里的寒意给刺到,心中下意识生出了退缩之意,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固执又疯魔,“对!我生下来了你,你永远都欠我的!”
嘶哑的女声,让在场众人都不自觉颤了颤身子,这人怕不是个疯子?
宋沛年却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瓷器碎裂,刺得人心头一颤。
眼角的泪无意识往下滑落,声音颤抖,“生恩断指可报,养恩断头难报。”
“那么今天我便将这恩还给你!”
宋沛年弯下腰捡起花坛边的石块,高高举起,对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就要砸下去。
“不要!”
“年哥儿!”
“大少爷!”
“大哥!”
“呜呜呜,大伯!”
孟若华侧过身子挡在宋沛年的另一只手前,用后背紧紧护住他的那只手,花虎子和福忠一个踮脚抓住他的手臂,一个伸手夺过宋沛年手中的石头。
只到宋沛年大腿根的花豹子死死抱住宋沛年的大腿,一边流泪一边流鼻涕,“呜呜哇哇哇,大伯,你不要打自己,不要哇...”
刚刚被吓傻了的花豹子此刻放声大哭,直冲冲冲到了林姨娘的面前,直接伸手狠狠将她给推了一把,“你根本就不是大伯的阿娘,你是个坏人,你欺负我大伯!”
小孩天不怕地不怕,握紧小拳头就要打林姨娘,“我不许你欺负我大伯,你个坏人,我要打‘洗’你!”
花六娘见花豹子连着揍了林姨娘好几拳,这才伸手将他给拉开,“别!别打了。”
这小牛犊子早上不是吃了一张大饼的吗?咋一点儿劲都没有,给那女人挠痒痒呢?
花豹子被花六娘抱在怀里,却一直手舞足蹈挣扎要下来。
花六娘只觉得过年的年猪都没有这么难按的,用尽了全力才将花豹子给控制在怀里。
花豹子被花六娘死死控制住,活动了许久终于伸出一只小胖手,指着林姨娘再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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