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祥,几分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
江市一别,仿佛还在昨日。
谁知眨眼再看,就是最后和敌人立分高下的最后一局了。
“那里面的人在等你。”
“等了很久了。”
苏诚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暖流在悸动。
爷爷?
苏诚猛地回头看向钱振国。
钱振国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别让他等急了……他现在老了,也熬不了夜。”
苏诚深吸一口气。
他向着钱振国和王擎苍敬了一个军礼。
然后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推开招待所的大门,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苏诚丝毫没有觉得冷。
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滚烫的心脏上。
近了。
行政楼的大门虚掩。
苏诚推门而入,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的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一步步走上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手握在在门把手上,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他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什么豪华的摆设,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藤椅。
藤椅上,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那身影不再挺拔,甚至有些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手里拿着根还没抽完的烟。
听到开门声,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满脸沟壑,眼神浑浊,却在看到苏诚的那一刻,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神采。
那是穿越了二十年风雪,跨越了三代人生死的凝视。
“小诚……”
苏建国咧开嘴,声音沙哑,笑道:
“终于,来啦?”
……
与此同时。
十几公里外,特情基地。
二楼宴会厅已经彻底空了。
服务员们战战兢兢地收拾着残局,动作轻得像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主桌上的那位。
刘建军还坐在那里。
面前是一地的碎瓷片和玻璃渣。
面前的茅台,已经被他一个人灌下去大半。
但他似乎没醉。
或者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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