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你,我没有办法去算别人,这不合规矩。」
梅斯菲特低声道:「可惜。」
相原淡淡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危险起源於微末之间,蝴蝶震动翅膀也有可能引来一场巨大的海啸。那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变化,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尽可能早一些启动应急预案。
卦象上显示,你之所以有很大概率能够平安渡过这一劫,是因为你还藏着一张致胜的底牌。但关键在於,你若把这张牌藏得太深,敌人就有可能先下手为强。届时一切已成定局,哪怕你的那张牌再怎麽厉害,也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梅斯菲特先生,看起来局势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您应该要提前备战了。我能给你最大的启示就是,这危险极大程度上源自於人理,它所带来的破坏是巨大的。」
说实话。
相原只是解读了卦象。
并不知道卦象背後意味着什麽。
比如这变数。
比如客人的底牌。
唯有关於人理的部分相当清晰。
因为这部分象徵着现世的基石秩序,对於普通人来说就是法律,而在长生种社会里毫无疑问就是延续万年的人理。
难道人理会出问题?
虽然二代往生会当年的目标也是毁灭人理,但这一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一旦那个变数出现,谁都没好果子吃,二代往生会也得跟着一起完蛋。
不过这卦象上显示,二代往生会也是有着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底牌的。
局面还不至於那麽糟糕。
梅斯菲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纠结和挣紮,他似乎预感到了什麽,手里也的确掌握着某些底牌,只是很难下定决心。
「难道秋令之真的留下了什麽?」
他呢喃自语:「以那女人的野心来看,她要做的事情必然惊天动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相原又看了一眼卦象,感慨道:「这麽做你可能会亏损点什麽,但要是不提前做好准备的话,你是要倒大霉的。」
其实现在的相原也有点紧张。
这卦象委实是太吓人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某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怕就怕波及到秋和。
「还能再精准一些麽?」
梅斯菲特诚恳道。
「嗯————」
相原再次看着卦象,这一次他盯着看了很久,试图找出隐秘的端倪。
大概过了一分钟。
他把玩着铜币,很是纠结。
能是能。
但这卦象所暗示的内容也太特麽坑爹了,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说。
只是想到二叔的严厉叮嘱,他还是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这种事,建议还是要超越者来解决。最近有个超越者距离你很近,他能够帮你解决这心腹大患。这条路是行得通的,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这就是夏吉卜算的强大之处。
它能够提前预判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然後迅速指出一条效率最高的路子,最大程度上降低试错的成本。
虽然这卦象没有明示。
但相原却知道。
这特麽说的就是他啊。
「难道是————蜃龙宿主?」
梅斯菲特眼前一亮:「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您真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相原再看了看卦象,确定没有什麽遗漏之处,淡淡道:「那就到这里吧。」
沉默片刻以後,梅斯菲特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感谢您的帮助,老板。」
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启示。
他强撑着起身,微笑着问道:「说起来,上次我的礼物,您还满意麽?」
相原面无表情道:「最近比较忙,还没有来得及看,怎麽了麽?」
梅斯菲特眼神变得幽怨起来,惋惜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您会很感兴趣的,这是当年阿泽那个小姘头留下来的东西,因果律孽器的制作方法。」
相原微微一怔。
因果!
「我本想,您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制作孽器的材料作为礼物送给您。」
梅斯菲特挠了挠头:「现在的话————」
相原顿时有了兴致,淡淡一笑道:「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只是说最近有点忙,没有来得及看,但并不是不感兴趣。」
梅斯菲特一愣:「此话当真?」
相原嗯了一声:「当然。」
梅斯菲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礼盒,放在了茶几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重新准备礼物了。感谢您的宽容,老板。」
相原礼貌笑道:「不客气,但既然是故人的东西,送出去真的没关系麽?」
梅斯菲特想了想:「没关系的,那个女人身价很是丰厚,要知道她可是————」
有那麽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困惑和迷茫,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而是忘记了。
对啊,她是谁来着。
梅斯菲特隐约记得,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身份,他不应该忘记才对。
他拍了拍额头,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真是,奇怪————」
相原默默凝视着他,把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