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因为阮向天进化了。
他不是人类。
而是半人半龙的特殊生命。
菜是菜了点。
但进化是实打实的。
相原默默喝着茶,以此来掩饰着尴尬,现在的他总算是知道被他当初随手杀死的到底是多麽珍贵的实验样本了。
当然了,他也不後悔。
如果能重来,他还是会下死手。
「说起来,也不知道近期您有没有留意外界的消息。琴岛出现了一个叫做阮向天的家夥,真的很有意思。虽然菜是菜了一点儿,但他真的完成了某种进化。向着世界之王的领域,迈出了一小小步。」
梅斯菲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流露出惋惜的神色:「真是可惜啊,如此珍贵的实验样本,竟然被我那个大侄子硬生生当成羊蠍子给拔了。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怎麽吃过穷日子的苦,不知道资源来之不易,铺张浪费!等我把他抓回来以後,一定要狠狠地批评教育————」
这番话算是印证了相原的猜测。
雾山是至尊的遗产,倘若世上真有进化的方法,那也必然藏在那里。
但这当面密谋,也太抽象了一些。
「扯远了。」
梅斯菲特清了清嗓子:「总之,梅庆隆的袭击过後,我们调查世界之王的进度又进了一步。相泽也有了他的小妍头的帮助,我们发现了越来越多被人为封存起来的真相,乃至囚徒们的惊天秘密————」
相原依然默不作声。
但他的内心却在咆哮。
你特麽的倒是说啊!
断章死全家啊!
「第二代的往生会就此成立,我们决心干一票大的,彻底颠覆这个世界!」
梅斯菲特却并未细说那些隐秘,只是幽幽说道:「後来的事情您也应该知道,水银之祸事件以後,我们的梦想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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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原无语了。
这还在这里抒情上了。
这里面缺失了非常多的细节。
世界之王的去向。
水银之祸的具体细节。
包括要寻找那个神秘异侧的原因。
事实上,相原到现在都不确定,这群人是否知道他们要找的异侧是雾蜃楼。
太多的谜团了。
偏偏相原又不能问。
他简直要被憋得吐血而亡了。
沉默了良久。
「为您感到惋惜。」
相原缓过劲来,淡淡说道。
「我不甘心啊,老板。」
梅斯菲特咧嘴,自嘲一笑:「水银之祸事件以後,我也算是侥幸保住了一条命。这麽多年来,我一直在苟延残喘,默默经营着旧部,试图东山再起。当然我也在复盘,我们到底为什麽会失败。」
相原颔首:「不死心是正常的。」
梅斯菲特竖起一根手指:「我发现,问题可能出在我们的股东身上。」
相原眯起眼睛:「您的意思是————」
「秋令之。」
梅斯菲特强调道:「我总觉得这群老家夥有问题,但我也没有实质的证据。我本来以为,初代往生会的那群老鬼跟我们的股东有着某种联系。但从前段时间初代们的覆灭来看,也不太像。初代想要通过我们的组织借屍还魂,就要清除相当一部分掌握着话语权的人。秋令之与秋和这对师生,无疑就是要被清洗的目标。从这一点来看,秋令之也不像是二五仔。」
相原瞥了他一眼,微笑着问道:「那您为什麽觉得她有问题呢?」
梅斯菲特眼神闪动,分析道:「因为秋令之的投入太大了,几乎是把全部的身价都押到了牌桌上。当初我们能起势,也多亏了她的引导。但偏偏,这麽多年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得到合理的报酬。如果我是她的话,我早该急得跳脚了。但她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态,甚至就这麽死了。」
「这样麽?」
相原恍然大悟。
「我也不是盲目相信我的直觉。」
梅斯菲特摊开手:「阿泽也是这麽说的,他可是拥有净瞳的人。对他而言,洞察人心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他曾经再三提醒过,要我小心那个老女人。」
相原没说话。
他的净瞳是变异的,功能完全不同。
也自然无法理解对方说的那种能力。
「我跟您说了那麽多,不外乎就是我认为我的身边潜伏着某种隐秘的危险。」
梅斯菲特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还请您帮我算一算,它是否存在。」
相原颔首,摆弄着铜币的排列。
他的表情也愈发凝重起来。
仿佛看到了风云的变幻。
还有一些相当惊人的东西。
「我之前说过,你的事业处在强运期,但也存在着转折点。既然你提供了更详细的信息,我也可以帮你算得更准一点。最大的风险,就在於这里。」
他的手指在一枚铜币上落定:「大厦将倾的风险,倒是跟你本人的生死关系不大,但有可能让你数十年的经营毁於一旦。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变数,此刻的它正隐没在黑暗里,默默酝酿着变化。」
梅斯菲特眼神一凝:「果然如此,难道真的是秋令之那个老女人的手笔?」
相原摇了摇头:「找我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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