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扶陆迟钻出去,自己正要跟上。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姜栖,你还想跑。”
姜屿川顺着陆迟一路滴落的血迹,带着四名保镖匆匆赶来,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扫射。
姜栖慌忙钻出门外,用力将铁门关上,手忙脚乱地去挂那把旧锁。
可姜屿川已经大步走来,气势汹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疤痕扭曲如蜈蚣,整个人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她的手抖得厉害,锁头老旧生锈,几次都合不上。
千钧一发之际,姜屿川隔着铁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表情阴恻恻的,“我说过,你要是耍花样,我就弄死陆迟。”
姜栖吓得心脏骤停,好在最后一刻,锁头终于扣合。
可她的手,依旧被他死死钳住。
下一瞬,陆迟倾尽全身力气,抓起石块狠狠砸向他手腕。
吃痛之下,姜屿川终于松开手。
姜栖连忙抽回手臂,搀扶着重伤的陆迟,拼命朝山下狂奔。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祈祷,救援能快点到来。
小铁门被锁住,姜屿川无法穿过,只能带人绕远路从正门追出。
事到如今,他早已没有退路。
要是这次放过陆迟,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漆黑的深山里,唯有清冷月光洒落,照出嶙峋的树影和崎岖的山路。
姜栖扶着陆迟,艰难在山林间穿梭。
她光着双脚踩在尖锐碎石上,钻心疼痛席卷全身,却半分不敢停歇。
可陆迟失血太过严重,撑到这里早已耗尽所有力气,再也迈不动脚步,身体一软,顺着杂草斜坡直直摔了下去。
姜栖连忙冲下去扶住他。
他原本赴宴穿的黑西装,此刻沾满血污与草屑,狼狈得不成样子。
陆迟虚弱地推开她,声音破碎沙哑,“你别管我,你先走。”
姜栖泪水汹涌落下,“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先走?”
“我说过……”他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坏人来了,你先跑,你的命,比我重要,我死了,没关系。”
不过短短几小时,那个晚上还在宴会意气风发,有说有笑地要给她倒果汁和剥虾的男人,就被伤得这样奄奄一息,姜栖心口疼得快要碎裂。
她伸手轻轻擦去他唇边血迹,哽咽不止,“死什么啊,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
“既然走不动,那我们就不走了,就在这等徐远他们来。”
说着,她紧挨着他坐下。
陆迟整个人躺在草丛里,胸膛微弱地起伏,像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
姜栖将他抱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你得撑住,我还没告诉你那个答案。”
陆迟意识模糊,轻声呢喃,“烤肠……还没买到。”
姜栖听到这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仰起头,努力收住眼泪,望着天上那轮圆圆的月亮,强忍着哽咽,“再也不要什么烤肠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快过中秋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吃月饼,好吗?”
许久没有回应,只有温热微弱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
“好吗?”她又哽咽着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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