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对,连忙轻声说,“抱歉,我说错话了。”
祁遇立刻捂住心口,摆出一副受伤颇深的模样,强行把情绪拉回来,“好受伤啊,你居然说我幼稚,我真的有这么幼稚吗?”
关明夏在一旁看得无语,“果然是影帝,随时随地都能演。”
她一抬头,恰好看见顾叙白朝这边走来,连忙对着手机道,“不跟你聊了,要开饭了,等你回京市,我们好好请你吃一顿,祁影帝。”
祁遇的目光不舍地落在姜栖脸上,像是想把那几秒拉长,“好,我等着。”
视频通话随之挂断。
顾叙白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来晚了,你们等很久了吗?”
姜栖摇摇头,“没有,我们也刚到。”
三人随意点了菜,等待的间隙,顾叙白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是天合私人疗养院的外景与内部环境照。
姜栖拿起照片,一张张仔细翻看。
建筑气派,园林精致,处处透着森严。
“普通人能进去吗?”她问。
“不行,安保很严。”顾叙白低声道,“不过我弄到了一个预约名额,明天可以以看病的名义进去,趁机摸清你母亲在哪个病房,只是需要一个人假扮病患。”
关明夏立刻自告奋勇,“我来!怎么说我也当过演员,我演神经病也很有一套。”
顾叙白被她逗笑,“可以,那我演家属。”
两人一拍即合,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姜栖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明天的行动计划,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又夹杂着几分不安,“真是麻烦你们了,不过万事小心,要是找不到就算了,安全第一。”
“放心,包在我身上。”关明夏拍了拍胸脯,又想起什么,“对了,你都拿到祁氏的订单了,你爸还是没有放人的意思吗?”
姜栖眸色淡了几分,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他好不容易拿到筹码,能要挟我替他稳住姜氏,哪会这么轻易放人。”
关明夏气得小声骂,“这也太阴了,儿子还在的时候,都不怎么搭理你这个女儿,公司也是打算留给儿子的,现在儿子不在了,就想起有你这个女儿了?”
顾叙白想到姜屿川的身世,望向姜栖的眼神多了几分惆怅,“你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拿回原本就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姜栖抬眸,目光里透着坚定,“当然,我不会白白给别人打工的。”
菜陆续上来,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时间过得很快。
一顿饭将近尾声时,姜栖起身去洗手间,往餐厅深处走去。
今晚这家西餐厅人气很旺,几乎座无虚席。
一眼望去,大多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低语浅笑,气氛温馨浪漫。
她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走廊尽头,无意间望向窗外。
对面商场的巨型大屏上,正滚动播放着粉色的情侣画面,一行醒目文字缓缓浮现——
七夕快乐。
姜栖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怔怔望着那块屏幕。
原来今天是七夕。
时间过得这么快。
结婚第一年七夕,陆迟在外地出差,她一个人守着空旷的家,只当是寻常日子,面上平静无波,心底到底压着一丝浅浅的遗憾。
于是到了第二年七夕,她一早就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踮脚替他系领带。
藏青色的面料在她指尖轻柔翻折,绕过他颈间,一点点收束。
她轻声问,“今晚,你会早点回来吗?”
陆迟望着镜中的她,语气漫不经心,“晚上要和爸一起应酬。”
言下之意,会很晚。
姜栖攥着领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低下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陆迟察觉到脖颈处骤然一紧,垂眸看向她,“怎么了?”
她仍揪着领带不肯松,偏开脸,强装无事,“没什么。”
陆迟轻轻扯了扯脖子,无奈失笑,“没什么,你勒这么紧干什么,想勒死我?”
姜栖这才惊觉自己失了力道,连忙松了些,慌乱地替他整理平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陆迟理了理领带,不紧不慢道,“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她哪里是想先睡。
她早就悄悄订好了网红餐厅,满心期待和他好好过一个浪漫七夕,可他要应酬,她总不能任性地让他推掉工作。
只好仰起脸,学着最近古装剧里那些女子的口吻,善解人意道,“夫君忙于公务未归,妾身岂能独自安睡?”
陆迟早已习惯她最近时不时冒出来的古代台词,桃花眼微微弯起,也顺着她演下去,“那夫人便等为夫回来,一道就寝。”
他刻意加重了“一道就寝”四个字,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话姜栖却接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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