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箬立马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摸到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瞅准机会狠狠砸向中间那人后脑。那人闷哼一声,趔趄两步,被萧景珩趁势一棍扫中膝盖,跪倒在地。
“漂亮!”萧景珩侧身格挡另一人劈砍,顺口夸了一句。
“那当然!”阿箬又摸起一块石头,“你当年教我的‘打狗十八式’可没忘!”
“那是‘伏虎拳’。”他咬牙,“谁让你改成打狗的?”
两人背靠背站定,短棍与枯枝在手,面对三个杀手竟一时僵持不下。可还没喘口气,林子深处又窜出四个黑衣人,手持长刀,脚步沉稳,显然是训练有素。
“好家伙。”阿箬压低声音,“这是组团劫道来了?”
“不是劫道。”萧景珩盯着对方阵型,“是冲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四人分两翼包抄,一人断后封锁退路。萧景珩挥棍连击,逼退两人,但体力消耗极大,呼吸已见粗重。阿箬抓起一把沙土扬过去,趁对方眨眼瞬间,拉着萧景珩往后撤。
可地形不利,身后是陡坡,乱石嶙峋。她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沟里,全靠萧景珩一把拽住手腕才稳住身形。
“谢了。”她喘着气。
“别谢太早。”他抹了把额角汗,“后面还有。”
果然,那七人重新列阵,步步紧逼。先前被打倒的三人也爬了起来,虽动作迟缓,但仍在逼近。八对二,局面彻底逆转。
阿箬咬牙,把枯枝插进腰带,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那是她逃难时藏在鞋底防身用的,三年没动过。
“你还有这玩意?”萧景珩瞥了一眼。
“怎么?”她冷笑,“以为我就靠嘴皮子混饭吃?”
“挺好。”他握紧短棍,“至少死前能多拉一个垫背的。”
两人背贴着背,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林子里静得可怕,连鸟都不叫了。杀手们不再急攻,而是缓缓压缩空间,像猎人围困困兽。
突然,林子高处传来一声哨响。
所有人动作一顿。
一个更高大的黑衣人从岩壁跃下,落地无声,手中长刀未出鞘,却气势逼人。他站在五步之外,冷冷开口:“南陵世子,交出账本,留你们全尸。”
“账本?”萧景珩笑了,“你家主子脑子进水了吧?我出来采茶芽你也信我能揣着账本走?”
“少废话。”那人挥手,“活捉。”
命令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