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军中兄弟被流放,押送的人会有个好?怕是走不到流放地就得死在半道上。”
“可老子没动手。”
“你说这个有屁用。都督府不来人,可见知晓此事棘手。文人就是个屁。他们必然不敢动手。咱们只要齐心,便能要挟他们从轻处置。”
“好!”
“秦老三说的对。”
眾人聚在了一个小旗身边,看著颇为团结。
唐青睁开眼睛,秦老三说:“我等昨夜乃是不得已,还请贵人见谅。若是能从轻处置,咱们愿意束手就擒,不过贵人需得发个誓。”
“要我发誓?”唐青莞尔。
“正是。”秦老三见唐青年轻,便以为是某家权贵子弟来镀金,刷威望,心想这等贵公子最喜功劳,只要能平息此事,方法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李吉在后面嘆息,“这廝要心动了。”
有人问:“李千户,平息了此事不好吗?”
李吉说:“军中最怕姑息养奸,一旦有了先例,后续那些奸猾之辈便会层出不穷。前面的你宽容了,后面的你难道还能严惩?等著吧,都督府那边定然会勃然大怒。”
唐青负手而立。
这些所谓的老卒看著大多狡黠,他们在军中就是混吃等死,说难听些,让他们杀敌是万万不可能的,败坏军纪倒是行家里手。
“唐指挥。”隨行的兵部官员低声道:“要快,否则容易引发不测。”
唐青已经看到了,有的乱兵焦躁不安,不时左顾右盼,再不处置,容易引发变故。
“钱敏!”唐青在身后的右手轻轻摆了摆。
“在。”钱敏跟隨,马聪在另一侧。
哼哈二將各有职责。
“打头的那个军士。”唐青眯著眼,“动手!”
兵部官员愕然,“唐指挥,不妥————”
话音未落,打头的秦老三已然胸口中箭,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唐青,“你,你竟敢————”
乱兵譁然。
就在此时,唐青喝道:“本官说过,只诛首恶,余者皆可从轻处置。”
“他在撒谎!”有人喊道。
唐青目光转动,盯住了说话那人,“此人昨夜定然动手。他想拖你等下水。”
他只是猜测,可瞬间那人的身边就没人了。
“钱敏!”唐青喝道。
箭矢飞去,那人中箭倒下。
“还有谁?”
唐青往前一步。
兵部两个官员压根没想到他竟然会採用这等霹雳手段,都愣住了。
李吉双拳紧握,“他竟不怕譁变吗?”
“本官奉命前来,有临机独断之权,本官说过,只诛首恶,余者从轻发落。”
唐青沉声道:“不想死的,弃刀出来。”他指著边上,“跪在边上等著。”
鐺!
一人弃刀,走出了乱军,在边上跪著。
鐺!
鐺!
鐺!
都督府。
陈樺在看各地消息。
大同初战失利,但那只是小挫。
延庆左卫示警求援,都督府內部认为,这是也先想围魏救赵,可见是怯了。
“可惜本官不得去!”陈樺很是遗憾。
“都督。”
一个军士稟告,“骚乱处置好了。”
陈樺轻咦一声,“那么快?是如何处置的?”
“乱兵要挟从轻处置,唐青令人射杀两个领头的,隨即乱兵慑服。”
第四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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