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部求援,就先拖著。”陈樺说。
曹正笑道:“去问问兵部是谁去处置此事。”
“最好是于谦。”陈樺说:“这廝跋扈,正好给他一个难堪。”
眾人喝著茶水,说著皇帝此次亲征的事儿,对自己未能隨行而愤愤不平。
消息传来,于谦竟然让西城兵马司指挥唐青带著人去处置。
“兵部说,这京营闹事儿,也是京师治安的范畴。”
这话强势霸道,令人侧目。
陈樺眼中多了冷意,“是唐青?”
曹正淡淡的道:“正好。”
陈樺点头,“令人盯著,但凡闹大了,我等马上出手。”
一旦都督府出手,唐青就算玩完了,顺带于谦也得跟著倒霉。
识人不明!
任人唯亲!
眾人散去,曹正落在最后面,悄然回来。
“你老陈这是要示好石亨?”
陈樺喝著茶水,眸色微冷,“你老曹也不是如此吗?”
二人呵呵一笑。
皇帝亲征,大同便是对敌的桥头堡和据点,作为当红炸子鸡,石亨立功的机会无限大。
皇帝看重的大將在眼皮子底下立功,这是何等的荣耀和吉利。
“此次石亨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陈樺幽幽的道。
“这都是命。”曹正有些悻悻。
百余人正蝟集在军中营房边上,人人持刀。
对面是数百將士,为首的副千户正在呵斥。
“若是不肯弃械投降,族诛不远!”
“娘的,你等侵吞咱们的粮餉,咱们无米下肚,也就赌钱乐呵乐呵,这也要被你等鞭责。狗东西,今日爷爷杀了人,够本了。”
副千户刚想喝骂,马蹄声传来。
“怎地是兵部的人?”副千户惊讶的道。
有人来稟告,“都督府那边说事务繁忙,让兵部接手此事。”
副千户指著一马当先的唐青问:“那是谁?”
“西城兵马司指挥唐青。”
副千户怒了,“这是军中。”
“兵部於侍郎说了,京营闹事,便是京师治安范畴。”
无耻二字副千户忍之又忍,跺脚道:“让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来有何用?都督府和兵部倾轧,就能不顾大局吗?”
唐青下马,两个官员跟著,副千户强忍不满过去介绍了情况。
“昨夜数十老卒聚赌,被巡夜的发现了,双方衝突,有人动了刀子,一共死了三人,伤十余人。”
兵部两个官员相对一视,都督府那边说是死了两个,这边说死三人。
有军士过来稟告,“李千户,伤者又死了两人。”
副千户叫做李吉,他摊开手,“如今死了五人,诸位,事儿闹大了。”
他退后一步,示意你们请。
唐青当仁不让走过去,李吉低声道:“让咱们的人准备,一旦动手,就————”,他看了唐青一眼,“避开唐青等三人,箭雨覆盖。”
“是。”
李吉冷冷的道:“我倒要看看兵马司的人如何处置军中治安。”
唐青走到前方,说:“杀人偿命,这是铁律。本官此来,只有一件事,擒获首恶,令其伏法。”
乱兵们顿时议论纷纷。
唐青闭上眼。
各种声音入耳。
“秦老三,昨日是你狗曰的杀了人。”
“怎地,你等也在边上摇旗吶喊,叫骂杀得好。如今就不认帐了?別以为你等能逃脱。至少也得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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