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30.师尊,答应徒儿的东西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终於,路长远无声地伸出手臂缓缓环过少女单薄的肩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仅此一次。」

    「灯熄了?」

    姜嫁衣站在不远处。

    γγγγγγ

    冷莫鸢离开天山之顶她便有感知,於是姜嫁衣就跟着冷莫鸢,结果便瞧见了冷莫鸢两度进入路长远的房间,第一次倒还好,是去送晚膳,这第二次就一点都不好了,半晌也没见冷莫鸢有出来的迹象。

    不仅如此。

    灯都灭了。

    里面在干什麽呢?

    「怎生还不出来?莫不成莫鸢做了些以下犯上的事情?」

    姜嫁衣不由得脸红了些,她想起了自己做的以下犯上之事,觉得自己以己度人了。

    一向规矩的红衣剑仙只越过了一次心理的底线,便一整日脑海中都想的是这些事。

    长安门主睡着了,毫无防备的模样真好看。

    姜嫁衣如此想。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道一句想什麽呢姜嫁衣,你这样一点也不尊重长安门主。

    可脑海里面似有人在耳边说,你没必要尊重他,他欠你许多债。

    胡说,长安门主什麽时候欠我的了。

    姜嫁衣略微运转心法,没来由的便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路长远的笑。

    因为面容上布满着伤痕,所以这个笑并不好看,但就是莫名的能在姜嫁衣的留下极深的痕迹。

    究其根本,姜嫁衣觉得,是因为她在那一抹笑里看见了长安门主片刻的疲惫感。

    任谁在那个位置待上八百年,也是会累的。

    自最强大之人身上露出的些微脆弱感,这种情绪让姜嫁衣沉迷,而姜嫁衣很多时候觉得,这份沉迷感是来自於恨,路长远勾起了她隐藏的一部分的恨意。

    看看吧,你们人类最强大的人也是脆弱的。

    对人类的恨,在意识到人类最强大之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下,扭曲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快感,以至於姜嫁衣後来许多次去天山之巅,便是想贪婪的吸取长安道人的脆弱之感。

    姜嫁衣没成功,她看见的反而更多的是长安道人没有人性的,宛若天道一般的一面。

    越是不成功,便越是想成功,甚至姜嫁衣想,若是她有了魔纹,与长安道人有了联系,就能更深层的去瞧见路长远的内心。

    可惜最後的结果便是在路长远的影响下,她反而忘记了恨的本心,成为了人族天山最锋利的剑。

    「嗯?

    「」

    姜嫁衣感知到了自己的木剑在震动。

    这几日她的剑法有所精进,甚至藉助建木地心,她的本命木剑变得更加锋利。

    建木地心宛若和她有什麽联系,她并未察觉到建木地心的意识,只是察觉到了建木地心中存有与她一样的恨意。

    相同分量的恨意早已被她消化过了,再来同等分量的恨对她毫无影响。

    姜嫁衣还不知道,那建木地心尚未诞生的意识,在见到她这个完美真剑道的时候,便已被吞吃了,路长远对於建木的诸般因果也已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我得去看看。」

    如此想着,姜嫁衣略微移步,这便准备前去推开门。

    结果还未临近房门口。

    一道虚幻的影子就出现在了姜嫁衣的身前。

    那是冷莫鸢的一缕意识。

    姜嫁衣立刻道:「你对长安门主做了什麽?莫鸢,我要提醒你,你是长安门主唯一的弟子,可不要做出什麽越界的事情。」

    「与你无关。」

    姜嫁衣声音更冷:「与我无关?冷莫鸢,你莫要连带着天山一起丢脸!」

    冷莫鸢瞥了姜嫁衣一眼:「我丢脸?弟子在师尊身旁侍奉是很丢脸的事情?」

    「此刻你还说是侍奉?」

    「不然呢?」师尊若是不愿,我没法强迫师尊。」

    「你!」

    在姜嫁衣的心中,就是冷莫鸢在强迫路长远。

    冷莫鸢却淡淡的道:「你莫要忘了,师尊的杀道的道星还在天上呢,若是师尊真的恼怒,为何不以杀道之法......罢了。」

    她似是懒得与姜嫁衣解释,很快虚化不见,姜嫁衣也只好哼了一声,去了天山之巅。

    总得有人守着天山才是。

    姜嫁衣擡头看向天空,想起了路长远曾经催动杀道之星用以对付血魔主的时候。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