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记得师尊说的,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得拿到手,於是就悟了此道。」
你看着我干什麽?
路长远示意冷莫鸢收拾,少女却也就一挥手,菜碗便不见了去。
「师尊用完了,那该到莫鸢了。」
路长远疑惑地擡起头。
这便瞧见冷莫鸢伸出了玉嫩的手:「师尊答应的,零嘴儿。」
如此模样的冷莫鸢倒不像是女皇帝,也不像是天下第一,倒像是一个可爱的贪吃女孩儿。
路长远顿了一下道:「驴打滚?」
「嗯呢,师尊答应的,莫鸢没收到。」
「本来是让寻龙阁主送给你的,你又不在洛阳。」
「莫鸢是不管这些的。」
路长远叹了口气,手一招,自床边便拿出了一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冷莫鸢。
「答应你的,我还会忘记不成。」
还好路长远有所准备,今早就让姜嫁衣快马加鞭的下山买了回来,他早料到这徒弟绝不会忘记这一出。
冷莫鸢。清楚的知道路长远之前买的已经送给了小皇帝吃了。
这又是哪儿来的?
冷莫鸢轻柔的打开盒子垂眸看去,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随着目光的落下轻轻颤动。
那好看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得偿所愿的神情。
「师尊,莫不是在拿徒儿开玩笑,这盒子是空的。」
路长远愣了一下。
怎麽可能。
午後姜嫁衣捧着盒子来的时候,路长远可是见过了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撒着黄豆粉的甜食的。
冷莫鸢重复了一遍:「盒子里面是空的。」
少女鼻梁秀挺,唇色很淡,如初春将绽未绽的樱瓣,此刻正微微抿着,勾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路长远这便明白了。
这孽徒想要的不是什麽吃食,而是别的东西,所以故意把盒里的东西弄没了。
而且她甚至不做掩饰,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路长远只好道:「想要什麽就说,若是不过分,我会给的。」
「莫鸢会自己拿的。」
少女并未说要拿什麽,只是径直离开了房间。
路长远只觉有些诡异,却也并未放在心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冷莫鸢又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样了。
再一个时辰。
路长远又结束了一个周天的循环,将烛灯吹灭,这便打算睡觉了。
砰砰!
门被意思一下的敲响,随後被推开又关上。
「徒儿进来了。」
这麽晚了,又来做什麽?
路长远擡眼望去,只见一道娇小身影静静立在门外廊下,手中提一盏绢面宫灯,晕开一团暖黄光晕。
月光如水洒落,照亮她身上那套熟悉的绫罗宫裙,发间步摇轻垂,珠玉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恰是昔日洛阳城中,那位小公主的装束模样。
比起如今那位高挑华贵的女帝,眼前的冷莫鸢缩成了这般玲珑形态,少了几分慑人的威仪,倒透出些往日未有的娇憨之气。
「怎的用这副模样。」
冷莫鸢轻轻地道:「省些法力。」
?
体型小节能?
我怎麽不知道这个说法。
不等路长远说话,冷莫鸢三两步就走到了路长远的床前,掀开了被子,钻了进来。
路长远一皱眉:「这是干什麽?」
冷莫鸢已钻进了路长远的怀里,她缩成一团,一点也不占地方。
「这就是徒儿想要的。」
路长远本想推开冷莫鸢,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
「师尊......」冷莫鸢擡起脸,声音放得软极了,像初融的雪水,又带着微不可察的疲惫:「镇守天下很累,徒儿今夜......只想在师尊这儿撒个娇,明日一早,便又要去天山之巅了。」
她太懂得如何对付路长远。
此刻这副模样,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道法门主判若两人,长发散在枕上,眼神疲惫里透着依赖感。
路长远这便想起了雨中跪着求罚的少女,浑身湿透,相当的能勾起人的怜惜之欲。
静默在帐间蔓延。
窗外风声渐起,更显得这方床榻暖意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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