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骠国商人,故意在野牛坪东侧十里处的关卡“酒后闹事”,打伤三名税吏,抢走一批货物后逃入山林。
驻守粮仓的三百守军已被抽走两百,前往追捕。
“头人,哨塔上还剩二十人,栅栏巡逻队约三十,粮仓内应有杂役五十。”
阿鲁悄声禀报,“已摸清,东南角栅栏有三处腐朽,可无声潜入。”
岩坎点头,看向身侧一名瘦小汉子:“岩诺,你带十人,解决哨塔。记住,用弩,不见血。”
“是。”
“阿鲁,你带二十人,潜入后先控制杂役,不得走漏风声。”
“明白。”
“其余人随我。”岩坎解下背上陶罐,“听我号令,同时点火。我要这五千石军粮,一粒不剩。”
众人如夜蝠散入黑暗。
岩诺的小队率先行动。他们利用夜色掩护,潜至哨塔下,淬毒弩箭无声射出,塔上哨兵闷哼倒地。
不到一刻钟,八座哨塔尽数肃清。
阿鲁的队伍则从东南角腐栅潜入,迅速制服了仓内打盹的杂役,用布团塞嘴、麻绳捆缚。
岩坎率剩余二十人鱼贯而入。
粮仓内,麻袋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稻谷与干草的香气。
岩坎撕开一袋,抓了把谷粒——颗粒饱满,是真腊东南平原的上等军粮。
“可惜了。”他喃喃一句,挥手,“倒油。”
死士们迅速散开,将陶罐中的鱼油泼洒在粮堆上,尤其集中在支撑仓顶的木柱处。
岩坎取出火镰,擦燃火绒。
火苗窜起的瞬间,他忽然想起鬼哭谷那些面黄肌瘦的孩童,想起波岩被绞死前绝望的眼神,想起海蛇那句“真腊棋局已至中盘”。
这火烧的是粮,也是真腊王庭的命脉。
“点火!”
二十支火把同时掷出。
沾满鱼油的粮堆轰然爆燃,火舌瞬间窜上仓顶,木质结构在高温下噼啪作响。
夜风一吹,火势蔓延,顷刻间吞没了半个粮仓。
“撤!”
岩坎率队疾退,沿途将剩余鱼油泼洒在营帐、草料堆上。
冲出栅栏时,整个野牛坪已陷入火海。
热浪扑面,映红半边天际。
主营方向传来急促的号角与马蹄声——追捕“骠国商队”的守军发现火光,正疯狂回援。
“按计划,分三路撤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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