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神婆!。”谭婆说着,就要转身下楼拿吃的东西。可就在这时神婆拦住了她。
神婆说:“你莫慌,毒蚓才刚刚进入她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啃食那个邪胎,现在给她东西吃是很危险的。”谭婆问:“那啥子时候才能给她吃呢?你看娃子好像饿得很难受。”神婆说:“最少也要半个时辰以后才能给她吃,不然,毒蚓先吃下别得东西了,食性发生变化,对于疾病的治疗是非常得不利的,而且弄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求求你们,快给我吃的,我快要饿死了!”蒋梅还在哀求着。谭婆看看蒋梅,问神婆道:“神婆,我咋子看她的情况不太妙呢,这样下去不会出啥子事情吧?”神婆摆摆手道:“放心放心,这个我心里有底,不会有问题的。”
“不行,我要吃的,给我吃的……啊!好难受,我的肚子,好难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吃我的心肝。给我吃的,快给我吃的……”蒋梅几近癫狂地嚷叫着,并疯也似地冲到阁楼一角,抢到桌上的一块不知何时的早已又干又硬的豆饼啃食了起来。
“快,拦住她!”神婆没有注意到屋里放着可以吃的东西,见蒋梅啃食起了豆饼,连忙招呼着谭婆扑向了她。
神婆和谭婆两人一左一右,拉住蒋梅的双手并粗野地抠住了蒋梅嘴巴。此时,被嗜血毒蚓折腾得腹空如野欲死不能求生不得的蒋梅哪里还肯将吃到嘴里的食物再吐出来。眼瞅着,蒋梅的嘴已被神婆她们抠出了血,可她却仍然饕餮一般吞食着嘴里的食物。
啊……神婆忽然一声惨叫。原来,为保住自己嘴里的食物,蒋梅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一口神婆的手指。
“孽障!”神婆一记耳光响亮地抽在了蒋梅的脸上。可蒋梅却看也不看神婆一眼, 仍然自顾自的吞食着裹带着血浆的豆饼。
“哎!”神婆叹了口气对谭婆说,“算了,放开她吧,豆饼她已经吃进去了。”谭婆紧张地问:“那怎么办,山娃家的在吞下毒蚓半个时辰内吃下了别的东西,她的病是不是就好不了了?”神婆想了想说:“不好说,那就看山娃家的造化了。这嗜血毒蚓久眠无食,如果山娃家的肚里的邪胎能够重新唤起它的食欲的话也许还可以挽救。”谭婆问:“那如果这毒蚓不吃这邪胎咋么办?”神婆看看蜷缩在屋角的蒋梅,阴着脸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嗜血毒蚓就会寄生在山娃家的肚子里一辈子,由她不停地吃东西来供养它。”
“哎呀!这可怎么得了……”谭婆一拍大腿哭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山娃也太可怜了,不但没有了娃儿,而且还要拿出这么多粮食来养着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真是没法子活嘞!”神婆劝说谭婆道:“好了,你先莫慌,等等再看,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如果将来真是那个样子的话也没啥子,到时让山娃把这婆娘作掉就是了。”
谭婆擦擦满脸的鼻涕和眼泪道:“哎!也只能这么办了!请先祖保佑,先祖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