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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圣火为证,时代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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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平台,旗下拥有十余位一线艺人。

    她和王盛生的龙凤胎王闲、王若若,一个在剑桥读经济学,一个在罗德岛设计学院学建筑。

    范小胖在2010年生下女儿后逐渐淡出影坛,转向幕后。

    她和王盛的女儿王宁十七岁,正在美国读高中,梦想成为律师。

    李晓冉在2011年生下一个儿子,父亲栏空白。

    孩子随她姓李,叫李慕盛。

    张伯芝在2015年之后逐渐息影,有记者拍到她带了三个孩子。

    韩三坪在2012年正式退休,退休前被任命为广电总局副局长,完成了从国企领导到部委官员的转身。

    他女儿韩佳女从北电毕业后,继续执掌扶持青年导演的基金会,是圈内有名的“财女”。

    曾经围绕在王盛身边的那些人,陈良、猴子、大刘、小兵、许灵、吴一一……有的还在盛影系担任要职,

    有的自立门户,有的已经淡出行业。

    ……

    时间就这样流淌着。

    2018年,中国电影年票房突破六百亿,银幕数量超过六万块,成为全球最大电影市场。

    但行业里开始出现一种声音:市场大了,好作品却少了。

    类型片陷入公式化,原创剧本稀缺,流量明星天价片酬挤压制作成本,资本追逐短期回报……那个曾经充满草莽生机和创作激情的“黄金年代”,似乎正在远去。

    盛影系依然强大,但也不再是当年的“革命者”。

    它成了既得利益者,成了需要被挑战的巨头。

    宋新民领导下的战略部越来越谨慎,投资决策更看重数据模型而非创作直觉。

    王盛偶尔会参加董事会,但很少发言。

    2019后,盛影股价从高峰回落,市值蒸发近半。但凭着深厚的现金储备和多元业务布局,它依然是行业里最抗风险的公司。

    只是,那个曾经喊着“内容为王”的盛影,如今财报上最亮眼的已经是“文旅地产板块”和“数字技术服务收入”。

    2023年,王盛四十七岁生日那天,他独自一人重走了1996年拍“头纱吻”广告的郊外度假村。

    那里如今已是高档住宅区,唯有那片草坪还在,被精心修剪成高尔夫球场的模样。

    他坐在长椅上,看夕阳西下,想起李晓冉那时羞红的脸,想起陈良扛着摄像机跑得气喘吁吁,想起韩三坪看完样片后那句:“小子,有点意思。”

    二十七年了。

    ……

    2026年3月,一个普通的周六午后。

    抖音上,一条短视频悄然爬上热榜。

    发布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ID叫“BJ陈姐”。

    视频标题很朴实:“翻出三十年前的婚礼录像,看看那时候的我们”。

    画面是有些褪色的VHS录像带转数码的效果,画质粗糙,但内容让人眼前一亮:

    九十年代的婚礼现场,宾客都穿着现在看来颇为复古的西装和连衣裙。

    新郎新娘在亲友起哄下亲吻,然后镜头一转,出现了一个年轻的摄像师,瘦高个,眉眼清俊,穿着印有“盛影传媒”字样的马甲,正蹲在地上调整机位。

    视频只有十五秒,但评论区炸了:

    “卧槽!真是王盛!三十年前的王盛!”

    “1996年……那不就是他刚创业的时候吗?”

    “原来盛影真的是从拍婚庆录像开始的啊”

    “看他那时候多年轻,眼睛里都有光”

    “突然泪目了,我们现在看的《大闹天宫》《流浪地球》,起点居然在这里”

    “那个年代真好啊,每个人都相信明天会更好”

    “怀念中国电影的黄金年代,怀念那个什么都敢想敢干的王盛”

    视频转发量迅速突破百万,#三十年前的王盛#冲上热搜榜首。

    媒体纷纷跟进,挖出了更多早期资料:王盛在北影厂集资大会上的演讲视频,第一支“头纱吻”广告的胶片扫描,《家和万事兴》开机仪式的老照片……

    一场跨越代际的怀旧潮,就这样被一条偶然的视频点燃。

    年轻人惊讶地发现,原来在流量算法和资本游戏之前,中国电影曾经那样生机勃勃,一群电影厂子弟凑钱买设备,一个年轻导演带着更年轻的团队,用简陋的条件拍出影响一代人的作品。

    没有大数据指导创作,没有粉丝经济绑架选角,有的只是对好故事的相信,对观众的尊重。

    中年人则在怀念自己的青春,那些在电视机前看《家和万事兴》笑出眼泪的夜晚,那些为《疯狂的石头》里的台词津津乐道的日子,那些在电影院里为《长津湖》热血沸腾的时刻。

    “我们怀念的不仅是王盛,是那个相信创作、相信梦想、相信一个行业可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时代。”一篇获得十万赞的评论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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