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结束。
……
2008年8月28日,盛影传媒集团在京城饭店召开新闻发布会。
王盛身着简单的正装,没有系领带,坐在主席台中央。
台下挤满了中外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他,仿佛在等待一个时代的宣判。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到场。”王盛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今天我将宣布两个决定。”
会场寂静得能听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第一,自即日起,我将不再担任盛影传媒集团首席执行官职务。集团日常经营管理,全权交由集团战略部负责。战略部实行委员会制,直接向董事会和主管部门负责。我将继续担任集团董事长,但只参与重大战略决策。”
台下哗然。
“第二,未来三年内,我将逐步退出具体创作一线。不再担任电影导演,仅以监制或顾问身份,扶持新人项目。”
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问题如炮弹般砸来:
“王导,您才三十二岁,正值创作巅峰期,为什么选择急流勇退?”
“是因为开幕式成功后觉得再无可挑战的目标吗?”
“盛影系未来发展方向是什么?您个人有什么计划?”
王盛抬手示意安静。
“没有那么多戏剧性的原因。”他平静地说,“只是觉得,中国电影不应该只有一个王盛。过去十二年,我和我的团队做了一些探索,搭建了一些基础。现在,是时候让更多年轻人站到舞台中央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至于我个人……累了,想歇歇。陪陪家人,读读书,也许写点东西。电影我会继续看,但拍不拍,随缘吧。”
有记者追问:“您如何看待媒体说的‘王盛时代落幕’?”
王盛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淡淡的嘲讽。
“从来就没有什么‘王盛时代’。”他说,“只有中国电影赶上了好时代,国家在发展,观众在成长,市场在扩大。我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做了该做的事。如今这个时代还在继续,只是换了一批人在奔跑。”
“至于落幕……”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开幕式那晚,圣火点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这条赛道上该跑的里程,已经跑完了。”
“谢谢大家。再见。”
他微微鞠躬,转身离开发布台,没有回头。
身后,媒体区炸开了锅。
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版标题大同小异:
“王盛宣布退居二线,一个时代正式落幕”
“从婚庆录像到奥运开幕式:王盛的十二年传奇”
“盛影系进入后王盛时代,中国电影黄金期能否延续?”
……
退隐后的王盛,并没有完全离开公众视野。
2009年,他监制的科幻电影《流浪地球》上映,以惊人的视觉特效和深厚的家园情怀,开创中国硬科幻电影先河,全球票房突破八亿美元。
2010年,盛影数字基地研发的“虚拟制片系统”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2011年,王盛担任总策划的电视剧《觉醒年代》播出,以电影级的制作水准和深刻的历史洞察,成为现象级主旋律作品,影响整整一代年轻人。
2012年,盛影传媒股价突破每股三百元,总市值站上四千亿人民币关口。
集团战略部在宋新民领导下,完成对欧洲第二大院线Cineworld的收购,全球银幕数量突破一万块。
2013年,王盛罕见地亲自执导了一部小成本文艺片《春江水暖》,讲述杭城一个普通家庭三代人的变迁。
影片没有大规模宣发,国内票房意外突破三亿。
那是他作为导演的告别之作。
此后,他真如所言,只以监制身份出现。
2014年监制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2015年监制现实主义题材《我不是药神》,每一部都成为年度现象级作品,推动着中国电影的类型多元化和现实关怀深度。
2015年6月,中国股市达到历史高点。
盛影传媒股价突破每股五百元,总市值一度超过五千八百亿人民币,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影视文化公司。
那段时间,媒体又开始热议“王盛的眼光”,他早在2000年就投资腾讯,2005年布局数字基地,2008年押注虚拟制片,2010年启动动漫战略。
每一次看似超前的决策,都在五年后收获巨大回报。
但王盛本人,已经很少出现在财经版面上。
人们更多在文艺场合看到他:北电的开学典礼,青年电影展的颁奖礼,偶尔还有人在巴黎左岸的咖啡馆、京都的古寺、冰岛的极光下遇见他……
高媛媛的星辰时代经纪公司,已成为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艺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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