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为众人炼制助益修行的丹药,晚些还会帮着给众人做饭的杨宁打打下手。
等闲下来。
她便带着满满在杨安的坟前坐上一会,帮他除一除杂草,偶尔说些杨安可能觉得有趣的天下大事。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
一年多时光飞逝。
经过一整年的苦修,再加上姜纯熙的丹药辅助,以及李光渚这位顶尖法王的亲自指点。
四人修为突飞猛进。
林奴最先突破,成就灵尊。
吴桐占了神相便宜,紧跟其后,没过几日,也顺利破境。
崔家兄弟虽稍晚一些。
但只是隔了一个月左右也都接连突破。
四人尽数踏入灵尊,到了这一步,单靠闭关苦修、如同闭门造车有害而无用。
想要再进一步。
必须入世见血与天下高手争锋,在生死之间打磨出属于自己的道。
在天山的日子已经头了。
四人收拾好行囊,先后向李光渚、姜纯熙、杨宁等人道谢后来到杨安坟前祭拜,上了一柱香。
他们先一步离开了天山。
又过了半年,李光渚三兄弟也离开了天山, 他们听闻一则传言。
在西南大荒之中。
有人发现了一株仙药,传闻能生死人肉白骨,有位死去数日之人吃下后,居然死而复生活了下来。
虽说传言大多是假。
但总有那一丝渺茫的希望,李光渚当即带着两位兄弟,连夜动身,直奔西南大荒。
李光渚走后。
天山之上守在杨安坟边的便只剩下杨宁夫妇与姜纯熙,而此时杨宁已经怀有身孕。
姜纯熙与杨宁是旧识。
经过这般朝夕相处已情同姐妹,姜纯熙得知杨安有了身孕后颇为高兴,每隔一段时间便为其把脉,开安胎药,细心照料。
这一日。
姜纯熙照旧为杨宁诊完脉,确保胎象安稳后,她按照往日的习惯准备上山采点药,顺路去杨安坟前坐一会儿。
刚要动身。
杨宁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纯熙,你没必要这样的,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姜纯熙一时没听懂杨宁的意思,“你我情同姐妹,我照料你是应该的呀。”
“我说的是二郎!”
杨宁红着眼眶道:“你已经在这里守了快两年了。”
快两年了吗?
姜纯熙怔在原地,月眸中满是茫然,没有想到到时间过得有那么快,她总觉得杨安的死就发生在昨日。
甚至有时候会感觉杨安还活着。
仿佛一回头。
还能看见他站在那里……
杨宁紧紧的拉着她那只冰凉的手,忍着泪水道:“你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是谁吗,是你。”
“吴桐他们每天都在修行发泄,爹于天涯海角寻仙药心中有这一份希望,我有李岩有满满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我们虽然难过,可都有个活下去的念想。”
“只有你……什么都没有。”
“不会悲伤,也不发泄,甚至还细心照顾着所有人,看似好像不难过,可若是不难过谁又会守在这里?”
“纯熙接受吧,二郎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里。
杨宁已是泣不成声,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砸在姜纯熙的手背上。
可姜纯熙依旧没有什么感觉。
摸着手腕上的金刚琢。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难过,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发泄哭泣。至于守在这里的原因嘛,说实话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心中唯一能感受到是,不想走。
转眼又是几个月。
李岩与杨宁腹中的孩儿安然降下,是个女孩,出生时正值十五,圆月满天,按照辈分是影字辈,于是取名李盈月。
孩子降生后。
李岩与杨宁即便再不舍杨安,也终究不能带着稚子长居荒山中。
待到杨宁坐完月子。
夫妻二人便带着满满孩子,登上了离去的马车,杨宁想要带着姜纯熙一起走。
姜纯熙还是婉拒了她
将杨宁一家到山脚下,目送他们在大道上远去。
终于偌大一座天山。
只剩她一人。
走在空荡荡的山路上,或许是清冷惯了,这般孤寂,姜纯熙却更觉得安稳。
回到住处。
偌大的院子她一个人住不完。
打理下来还麻烦。
于是姜纯熙搬到了杨安身边,只身在坟地旁搭了间小屋,还开了片土地,种上些瓜果蔬菜。
依着孤坟。
姜纯熙从此便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