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屏障而来。
青苍脸色难看,这铜盾并非一下就会被攻破,但眼下却也不可能去赌,只能先行防御。
枯柏叶声音阴鸷,双眼盯着秦韵:「我来处理他!」
轰隆!
能量波纹滚滚散去,鹏王从星河王座上起身,只觉气血上涌,喉头甘甜,他硬生生压了下去,沉声道:「这才是青铜古王临走时留下的东西,之前只是储备的能源罢了。」
「一时半刻,怕是不太好攻下了。」
「本来就没那麽简单。」陆锋却浑不在意,「毕竟是青铜教派的老巢,多少要耗费些力气。」
这次他没等玄龟王上去,便准备亲自出手,却也正在此时...他动作一滞,忽然转头看去。
鹏王亦觉察到不对,神色惊变,
只见那本来没什麽动静的焰火,骤然沸腾起来,涌出一道道冲天火柱,如烟花般,腾起层层赤红与金黄的浪头,直直没入那悬青色屏障中。
刹那间,青色能量屏障,如被点染,寸寸晕染开一片流动的金光,先是边缘泛起熔金般的涟漪,继而整片屏障仿佛被点燃,由内而外透出一种磅礴的辉光。
金纹如血脉般在其中游走,簌簌作响,辉煌灿烂,固若金汤。
青苍神色一滞,转而露出狂喜之色:「成了,成了!」
「这老家伙…」
另一侧,秦韵脸色难看地避过一道枯黄如落叶的厉光,撤出去极远的距离,这老家伙气血衰退,他倒不怕。
但还有几个座首在旁虎视眈眈,虽然都是重伤。
但他本就是枯槁状态,刚刚又身负重伤,若被围攻,怕是讨不了好,只能边打边撤。。
此刻觉察到背後焰火的动静,顿时一惊:「焰火恢复了,这...怎麽偏偏在这个时候?」
「难道这也是青苍安排...」
他看向青苍,却见其一脸激动狂喜的样子,便知这是对方也没预料到的事情。
秦韵面目阴沉,暗暗咬牙:「有了焰火供能,即便藉助星河王座,王庭也难以攻破。」
「明明之前尚未恢复,偏偏在这个时候,难道...还是苏晨?」
他知道,之前焰火好转,十有八九是苏晨净化了雾烬。
「不,应该说是残灵,残灵怎麽会动手解除焰火之危?」秦韵不断後撤,心底腾起一丝慌张,「等等,未必不会,他现在是苏晨,青铜教派被攻破,对他而言也是坏事。」
千算万算,漏算了残灵,残灵的手段,的确有可能解决焰火的麻烦,那他之前的倒戈,反而彻底绝了自己的生机。
「焰火恢复了,彻底恢复了!」
铜心上,浮岛上,临时指挥所中。
一双双目光,皆看向焰火处,一种劫後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个个脸色涨红,像是喝醉了般,大脑发晕。
周云阳呼吸急促,双手挥舞,并没有看到身侧何沛庭脸上的,那一抹阴翳。
「这焰火……」陆锋面皮一抖,双拳攥紧。
「怎麽会在这个时候?」鹏王脸色难看,有了焰火的供能,再给他们三年也打不穿这里。
「焰火里,有个人出来了。」玄龟王忽然开口,愕然道:「怎麽会是...」
陆锋与鹏王定睛一看,神色微变。
鹏王更是惊道:「苏晨,难道是他让焰火恢复,可他连晨星都不是...」
「此人...」瀚骁脸色阴沉,看着屏幕上那有些模糊的身影。
不止他们,所有人都注意到,有一道身影从焰火中缓缓飘了出来。
「那是...苏晨?」林琅天神色惊异,忍不住道:「是他解决了雾烬?」
一时间,他想到很多,怪不得自从苏晨来到之後,焰火逐渐好转。
「苏晨!」秦韵目光一凝,眼中厉光一闪,隐有癫狂之色,「果然是你,事已至此,便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他已认定残灵背信弃义,完全将他抛弃,再有净化雾烬,力挽狂澜之功,怕是之後他说什麽都再也没用。
「该死!该死!」秦韵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霎时化作一尊魁梧金刚,直奔苏晨而去。
「秦韵,你敢!」枯柏叶怒目圆瞪,忙追了上去。
但秦韵毕竟是晨星,即便身受重伤,也比他一个气血衰竭的九阶职业者要厉害得多。
「不好!」青苍回过神来,脸色倏然大变。
因为秦韵之前与枯柏叶等人缠斗逃遁,他距离焰火的位置远比众人都要接近。
「他要对苏晨下手。」陆锋神色缓和了些,眼下焰火重燃,他们已然难以攻破铜心,更不用说带走苏晨。
既然无望,看着苏晨死去,也不错。
「可惜了...」玄龟王叹息。
「什麽玩意?」
苏晨刚从焰火中出来,便觉心下一悸,一道金光带着恐怖威势,正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接近他。
「那是什...秦韵?」他心里一颤,毫不迟疑,真煌特性-解限发动!
苏晨瞳孔倏然凝缩,一种奇特的力量在体内迸发,紧跟着,躯体周遭喷涌出浓郁的赤炎,如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在虚空中扭曲翻涌。
金色电弧自火焰中迸裂而出,如灵蛇狂舞,身体素质瞬间飙升。
眸中金光四溢,秘具强化拉升,顷刻间便全部拉升到九阶,刚刚净化雾烬,依靠的全是大天丸,现在同样如此。
「还不够...」
狂暴的力量在身体中沸腾,苏晨心头亦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戾宣泄欲望。
天痕之锤!
他第一次动用天痕,体内隐约传来阵阵锻铁声,两种天痕分别作用於铠与锤,直接将之拉到晨星器的层次。
沸腾气息近乎凝成实质,如潮水般滚滚而去,将之本体淹没,本就让他也无所适从的恐怖加持,再次拔升一个档次!
他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况,一出来竟有个秦韵从天而降,但面对这家伙,苏晨也不敢有丝毫留手,手段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