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被几位座首扶住。
而同时,逆神王也倏然从星河王座上起身,像是火烧屁股般,脸色一阵涨红,但片刻便平息了下去。
「以自身为载体,单独强化某个区域。」陆锋遥遥看来,看见口吐鲜血的青苍,眼中的蔑然一闪而逝。
「连晨星阶都不是,我看你能扛至几下。」
下一刻,鹏王已然出现,两人眼神交织,这次换做鹏王落於王座下,一头灿然至极的鹏鸟浮於星宇中,转色崩散,化作流星火雨般,铺天盖地落下。
「林琅天!」青苍捂着胸口,沉声喝道。
林琅天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跨出,青色数据洪流涌入他身体,只觉身体像是要爆炸一般,只能咬牙宣泄而出。
轰!
能量屏障之外,光焰耀眼。
砰!林琅天血洒长空,倒飞而回,他的实力甚至比不上青苍,气息萎靡,连掏出好几罐药剂灌下,才勉强稳住。
鹏王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悦道:「老龟...」
玄龟王出现在星河王座侧,望向青铜教派的位置,无奈道:「青苍,焰火之危尚未解,古王不在,何必苦熬?」
「老乌龟!」青苍冷笑,「白活那麽大岁数。」
玄龟王叹息:「的确是白活这麽大岁数啊。」
他起身,颤颤巍巍地坐在星河王座上。
这次,浮现的却是如海般的黑色符号,似潮水翻涌,裹向青铜教派外部之屏障。
这一击对他而言,消耗不小,起身时,嘴角似溢出了些鲜血。
而另一侧,贺承影在虚空中踉跄後退了几步,脸色一阵青白。
陆锋目光瞥过,淡淡道:「还惦念着呢...」
玄龟王苦笑:「老了,不中用了。」
「呵...」陆锋冷笑,再次走向那星河王座。
三尊晨星阶轮换,远比青铜这边几尊双九阶要更加厉害。
铜心内外以及周遭的战舰中,青铜教派的成员再次目睹了一轮天惊地动,不禁心惊胆颤。
七位座首让楚凌渊带走了两位,目前只剩下五位,连带着青苍在内,两轮下来,皆已身负重伤,喘息粗重。
陆锋则已然又走到星河王座之前,已坐上星河王座两次,但神色依旧如常。
「下一次,谁来扛?」
沸腾,傲然的精神波动传来,传荡出去极远,目视此处的每一名教派成员,皆面色灰败,嘴唇颤动,神色黯然。
「我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青苍愕然回头,「枯柏叶?」
「留着残躯,皆为今日。」枯柏叶已如风中残烛。
鹏王眉头一皱,声音传来,「青苍,何必呢,我等不是为了杀戮而来,这等老先辈都被惊动,以这位的身体状态,怕是一下都撑不住,便会死去。」
「他本应该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
鹏王不想看见死太多人,死的人越多,收尾越麻烦。
枯柏叶眉眼低垂,皮肤堆叠在一起,如同年轮般:「若降於王庭,千年之後,再无青铜教派。」
枯柏叶踏出一步,然而就在这时,忽又一道声音急促传来:「等等!」
众人神色皆异,却是武锋押送着秦韵而来,其身上亦仍缚着锁链。
「他说...」武锋迟疑,话还没说完,便被秦韵打断,「让我来吧。」
青苍抬头望去,却见秦韵神色平静,「你们没法扛,我毕竟是晨星阶,能更从容些。」
「父亲...」秦烈站在铜心上,昂头看去,神色复杂...
位於浮岛上的魏徵鸿,脸色紧绷,不免叹了口气:「算了。」
青苍神色复杂,沉默许久,只是道:「小心。」
弹指一挥,数道束缚秦韵的黑色锁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秦韵点头,形若槁木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正逢此刻,陆锋已然坐下,黑铁般的巨人再次浮现,手持镰刃。
那数据洪流又汇入秦韵身体中,其眼中精光四溢。
陆锋的攻击眼看就要临近,秦韵才倏然动了,脸上浮现一抹狞笑,骨皮皆颤,令人不寒而栗。
旋即,如旱地拔葱般,悍然迎上。
「他怎麽动了?」林琅天等人先是一愣,转而神色惊变,「不对,他的目标,不是陆锋,同样也是铜盾,他要在内部攻击!」
外界,鹏王嘴角无声裂开,果然和他预料的那般,这麽一来,内外合力,这铜心...
嗯?
他眼神骤然一凝。
只见铜心之上,绿色数据洪流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恢宏巨影。
「古王!」众多教派成员,愣愣看去。
这虚影伸手点指,一道绿色光柱後发而先至,落於那片区域的能量屏障之上,瞬间加强。
同时,秦韵身体抽搐,体内的数据洪流溢出,还没来得及发出攻击,便倒飞而回,吐出一大口鲜血,本就萎靡的气息,愈发衰弱。
「这才是师尊遗留的手段。」他神色惊怒,却见远处的青苍神色冷漠地注视着他:「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你……」秦韵一口老血堵在喉咙。
青苍面无表情,心里却叹了口气,他并不确定秦韵到底是不是真心悔改,刚刚也并非简单的试探。
若秦韵真心悔改,多了一尊晨星,应对眼前之局便会更加游刃有余。
可惜...终究是秦韵在骗他。
「父亲...」秦烈脸色煞白,踉跄後退。
「哼。」魏徵鸿冷笑一声,「果然...」
青苍神色冷寂,「最後一次机会,你也没把握住,那我只能先杀叛徒。」
说着,那盘於铜心之上的巨大虚影抬起双手。
秦韵只觉心下一悸,厉声喝道:「动手啊!」
鹏王神色一紧,顾不得其他,这秦韵在里面,还是能制造些麻烦,连忙坐在星河王座之上,浩荡金光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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