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还望大乾能施以援手。”风澈立刻召来李老,两人对着信中描述的虫害特征商议片刻,李老沉吟道:“此虫名为‘桑尺蠖’,老夫曾培育过抗虫桑苗,只需将苗种与除虫药方送去,再派两名匠人指导,不出半月便可控制灾情。”风澈当即拍板:“明日便启程,所有物资从敦煌贸易站调配,务必尽快救急于阗百姓。”于阗国王闻言起身躬身,眼眶微红:“大乾雪中送炭之恩,于阗永世不忘。”
农桑节落幕不久,敦煌传来捷报:王匠伯牵头与于阗共建了“丝路桑蚕驿道”,每隔百里设一处补给站,不仅保障桑苗与蚕丝运输,还为往来商旅提供食宿。更令人欣喜的是,龟兹、疏勒等西域诸国听闻于阗的收获,纷纷派使者来朝,恳请引进“四季桑”与养蚕之法。风澈在御书房拟定方案,决定分批次派出农桑团队,先协助各国勘测水土,再定制专属种植方案,慕容冷越看后赞许道:“以农桑安西域,以贸易通丝路,此乃长治久安之策。”
入夏时,于阗送来喜讯,虫害已除,新蚕结茧颇丰,还特意织了一匹“桑缘锦”——以大乾“四季桑”蚕丝为经,于阗桑丝为纬,中间绣着连接两国的丝路与桑园,边缘缀满桑果与卷草纹。风染霜将这匹锦缎铺在长乐宫的案上,与风澈一同端详:“你看这针脚,可见于阗匠人下了苦功。”正说着,慕容冷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户部奏报,今年上半年的桑丝贸易额比去年翻了三倍,敦煌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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