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怒斥声,便走上前。
原来是几个小流氓在欺负两个弱女子,勇敢的亨里克立刻撸起袖子冲上前……
“是他们两推我过去的。”亨里克下意识解释说,“司督大人,你知道,我不会打架……”然后,突然哑了。
“你看,不是我说的。”卢米埃再次摊开手耸了耸肩。
“吟游诗人口中地典型题材。”羽罗点头做出一个总结。“典型的喜剧性英雄救美。”
“嗯?”司督被羽罗弄出来的惯性思维还有一个。就是每次羽罗说出一句话,司督总会不自觉往最坏的方向想。比如现在。司督就想到事情会不会太巧合了。
羽罗看了司督一眼,将视线移开。完全是照搬司督刚才对他无视地模样。
“哪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司督当羽罗的无视不存在,下了最终决定。
“赞同!”卢米埃第一个举起手,随即妮娜和羽罗也兴奋地举起了手,艾米丽则站在一边偷偷笑着。亨里克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司督的安排。
试衣终于结束,接下来,就是繁复的贵族礼仪。司督不会去问汉克,这点他只能向艾米丽请教,而且还得在没外人的情况下问。地点就在司督的房间,参与的人还有自觉跟来学习的妮娜和无人可以沟通地羽罗。
艾米丽化身成一个合格的教师,滔滔不绝的话不停从口中溜出,提示着司督一些要注意的细节,比如见到人该行什么礼,手应该放在什么位置。其之繁杂让司督忍了很久,才没当着艾米丽的面打哈欠。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吃完晚餐,司督被贵族礼仪折磨得实在够呛,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司督是被汉克叫醒的,此时天才刚蒙蒙亮。
“司督大人,您该准备了。”汉克恭敬地说。
“好的。”司督很想问有没必要这么早起床,但还是没问出口。
事实证明汉克是对的。先是洗了个玫瑰花瓣澡,这是汉克专门放在一个浴桶地,虽然对鲜艳地花瓣很不感兴趣,司督还是老实地按汉克安排的做;然后就是穿衣服,与上次不同地是,今天还多了一些穗花之类的装饰;最后才轮到早餐。
前后加起来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等司督准备好,妮娜他们才走下楼梯。
“哥哥,真帅!”妮娜毫不吝惜自己的称赞,学着大人挤了挤眼睛,还有模有样地竖起了大拇指。
发出两句毫无意义的“呵呵”笑声,司督在汉克的催促下跨上专门为他准备的马车。
从府邸到皇宫,必须经过两条街道。这两条街道都是专门为帝国官员准备的,一切以官员的车辆为先,其他时候才轮到平民。
随着马车顺利地前进,司督越来越紧张,昨天对贵族服饰和礼仪的不耐烦消失得一干二净。当意识到自己正在前往帝国的心脏,去见一位在大多人看来只活跃在各种故事中的至尊时,司督的平民习性彻底体现出来。
“我现在正要去见皇帝”的念头在司督耳边盘旋着,始终不肯散去,几乎让他的身体都僵直起来。
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偌大的车厢只有自己一个人,门帘那头还有一个赶马车的车夫,以及汉克。马蹄踏在坚硬的土地上,“得得得得”的声音逐渐漫延,占据了整个车厢,也占据了司督耳朵,然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司督大人,到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在到达耳朵时瞬间加大,如雷般轰鸣。
那是错觉。司督清醒过来。
“我还是太年轻了。”司督轻声一笑,小小地嘲讽着自己,心情随之稳定下来,清了清喉咙,钻出马车,对汉克说,“走吧。”
这就是皇宫吗?站在结实的土地上,司督对扑面而来的威严气势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