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后,立刻变得与众不同。原先的普通消失大半,都被华丽的衣服遮掩了;礼服暗红的基调将他白皙的皮肤衬托出来,再加上淡淡的微笑,整个人多了一种温雅而又凝实的气质。
“司督。昨天还不觉得你像个贵族。现在,啧啧。标准地贵族。”大门响起一个声音,卢米埃走上前,细细打量着司督,“还差点。”想了一会,他扫了扫自己的头发,说,“头发整理一下就更像了。”
“没错!”跟着卢米埃进来的亨里克立刻赞同。
确实,司督蓬松的头发破坏了整体的形象,他就从没怎么梳理过头发,就连上次剪头发,也是因为觉得太长不好打理,跟黑森林法师塔里的一个魔法师借了把刀子,爽快地割了下去。二话不说,汉克立刻召来理发师,忙碌了一阵后,一个崭新的司督出现。
人还是那个人,长相依旧那么普通,但是比起以前,少了几分懒散多了一份精练。配上身上的礼服,如果将满头深褐色地头发换成金黄色,也许就是哪位公爵地儿子。
深褐色的头发太常见了,几乎成了平民地代名词,就连妮娜都咕哝着“哥哥的头发换成银灰色,一定很好看。”妮娜的审美很独特,但司督不会接受。按妮娜的要求转了一圈后,司督就认定自己不会喜欢这套衣服。
“司督大人,还行吗?”汉克问。他身边站着几个裁缝,随时可以按司督的意思修改礼服。
“很重。”司督说了句大实话,却让大部分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也懒得理会,对艾米丽说,“帮我脱了吧。”
连衣服都得别人帮忙才能穿上和脱下,这对司督来说价值很小;而且,穿上这套衣服,让他感觉有些拘谨。
“司督大人。要不要换一套?”汉克看着司督乖乖地任艾米丽摆布,继续问。
“就这套吧。”为什么还要再试?一次就够了。司督干脆地接受了这套衣服。
“你还真不是享福的料。”羽罗懒洋洋地说,“幸亏你不是皇帝,否则每天都得穿上这种衣服走来走去,看你怎么办。”
司督看了羽罗一眼,转过头没再理会他。
“司督,你发现没有,最近你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一个上午没人说话。几乎没把羽罗憋坏,“你现在甚至学会用眼神对付我了。”
司督完全无视羽罗的话,乖乖地让艾米丽解除身上的衣服。这套衣服不仅重,而且对动作的限制很大,也让司督对它没多大好感。
“对了,忘了说了。”卢米埃说着看向亨里克,眼睛嘴角全是调侃的意味,“亨里克看上一个……”
“卢米埃!”亨里克立刻大声打断卢米埃后面地话。
“怎么了?”转头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亨里克和坏笑的卢米埃。司督不解地问。
显然,亨里克忘了有一个只有司督能沟通的人。羽罗挤着眼睛说:“他看上一个美人了。”
“亨里克看上一个美人了?”习惯性在脑中翻译别人话语给羽罗听的症状表现出来了,司督下意识地重复羽罗的话。
“你看,不是我说的。”卢米埃摊开手耸了耸肩。
“恭喜啊,亨里克。”司督开心地笑着。同伴中他最负歉意的就是亨里克,他不仅让亨里克地旅馆关门,还让亨里克两次接近死神。司督接着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不用了。”亨里克难得地低下头,扭扭捏捏地说。
“司督,这个不是你能帮的。”卢米埃呵呵一笑,打趣道。
在卢米埃的叙述下,一个浪漫的故事即将出现了。
几人在帮卢米埃寻找他弟弟,路过一条繁华的街道,那条街道叫香樟路。在门前有着一棵高大的香樟树的酒馆前,三个勇敢的男人听到里面传出“噼噼啪啪”地声音。其中还有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