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乱叫,却不能近身。
我和二胖子忙过去帮忙,锁住了糟老头儿的脖子,将他抵到了墙上。
趁这档子空隙,林老头儿赶紧取出针管,扎进了糟老头儿的脖颈里,抽出一管鲜红的血液,然后又注射进一支试管里,用皮塞塞好。
整个过程用时很短,感觉林老头儿特别熟练,兴许还真当过医生,设备还一套一套的。看来为了这次探寻,父女俩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谁知,就在林欣雨松手的一刹那,这糟老头儿竟伸手捏了一把林欣雨的屁股蛋儿。一脸猥琐,哈哈大笑。我草,这老东西还是个老流氓。
“啪!”林欣雨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顺势给了糟老头儿一击耳刮子。可这老家伙还是色迷迷的看着,感觉还是个老无赖,想想之前的那个村长,我就想吐。咋这一带的老头儿都这副德行?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这事儿被二胖子瞧见了,一下子怒了,“你个老王八,这么大岁数了,还卡油!”说着就要用脚去踹,被我拉到了一旁,“二胖子,你跟一个疯子较啥劲儿啊,你不是喜欢尊老爱幼吗?”
二胖子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知道我是在说他对林欣雨有意思,这才念念叨叨地收住了脚。不过这样一来,我更加确定二胖子对人家林欣雨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大功告成,我们几个就此离开,准备往山上走。可一推铁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妈的,老板娘肯定这会儿叫人去了,把门反锁了。
听着里屋那个疯老头儿的呵呵声,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知道在这昏暗的屋里,接下来会出现怎样的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