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最多只是被电晕,还不至于要人性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又指着二胖子身上那诡异的瘀青追问,这次她的语气显得不是那么肯定,说可能是电鳗放电后,带来的局部损伤,应该也不碍事儿。
听完她的讲解,我的心这才稍微松弛了些。
接着,她给二胖子开了些药片,并把我到了三楼的一间空房里安顿下来。
我道了一声谢,忙从包里摸出一百块作为答谢,却被她婉拒了。这人品那是相当的不错,和那个见钱眼开的村长比起来,可谓天壤之别。
看着她远去的倩影,再看看这破陋不堪的木楼,简直是金凤凰掉进了鸡窝里,在这种地方当医生想起来就怪可惜的。
回到房间,我换了件衣服,胡乱地吃了点东西,便坐在一旁发起了愣,偌大的房间里犹如被清水洗过一般,除了一张钢丝床,几根破凳子就再无其他东西了。
墙上的白灰成片成片地掉到地上,露出一截截腐朽的木板。看样子这木楼早已年久失修,很久没人料理过了。
我看着二胖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又试着摇了摇,还是没反应,只不过令人放心的是,他的脉搏强劲了许多,如果一切顺利,这家伙再睡上一宿便会醒来。
晚上,暴风雨仍没有打算要停息的样子,狂风夹杂着雨滴从残破的窗外灌进来,让人冷得直打哆嗦。
我给二胖子挪了挪被盖盖好,生怕他感冒受凉又添意外。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开门……”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村长的,我心说这么晚了还会有啥事儿,该不是又想着方收钱来了吧。
我打开房门一看,村长冲着我呵呵直笑,身后还站着三个游客打扮的人,都背着大包,“我说兄弟,你能不能行个方便,让他们在你这儿住上一宿?”
村长见我不乐意,又忙解释说:“现在来这儿避风的人太多了,已经没地儿了。”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一个个面无表情,还有一个男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眼一直斜穿到了嘴角,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