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剧毒黑蜈蚣猛地窜出,直扑她面门。
风鸣眼疾手快,挥手将蜈蚣打回罐中,心有余悸:“好险,这是他修炼邪功的毒蛊,并非给王爷的毒药。”
二人将府邸翻查一遍,除花园毒蛊外,未发现任何毒药,炼丹草药也皆是寻常滋补之物。
风鸣眼神凝重:“他并未给王爷投毒,但邪修身份确凿,我们在此潜伏一天一夜,查清他的目的。”
二人躲进纳戒隐匿气息,没过多久,蛊大师便返回府邸。
他径直走到花园,褪去上衣,周身布满密密麻麻的毒虫咬痕,触目惊心。
随即他挥手打开所有石灯,无数毒蜈蚣、毒蜘蛛涌出,爬满他的身体撕咬,黑气从他体表不断溢出。
“果真是邪修!”荀洛鸢捂住嘴,低声解释,“这是最粗浅的怨念邪修法,靠吸纳毒虫厮杀的怨念修炼,效率极低,所以他至今只有金丹境修为。”
风鸣了然:“他是贪生怕死,才修邪功延寿,根本无心加害王爷,只是被派来监视毒素的棋子。王爷风烛残年,他什么都不做,反而最安全。”
二人静静潜伏,直至次日中午,蛊大师草草炼完丹,便再次出门送药。
风鸣与荀洛鸢这才出来,荀洛鸢急切问道:“他炼的丹药可有问题?”
风鸣探查药渣后摇头:“无毒,亦无药效。他一心只想续命,炼丹只是应付差事。”
荀洛鸢心下一松,又紧张起来:“接下来怎么办?”
风鸣望向空中连廊,笑容笃定:“自然是去见王爷,告知一切,为他解换子毒!”
荀洛鸢心脏一紧,声音颤抖:“你真能解此毒?”
风鸣打趣道:“怎么,怕王爷解毒后再生子嗣,跟你抢家产?”
荀洛鸢轻捶他一下,眼眶微红:“我是怕父王身体撑不住,剩下的时间太少。”
风鸣收了笑意,轻叹:“王爷身体损耗过重,即便解毒也难复健康,具体寿元需诊脉后才知。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至少让他不再受毒素折磨。”
荀洛鸢深吸一口气,擦去泪水,眼神决绝:“走吧。”
风鸣点头,二人身形一展,化作两道流光,冲破云层,朝着西贝王所在的空中连廊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