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勾人的风情。
一袭绣著粟特卷草纹的薄纱长裙裹著她的身躯,丰腴处饱满、窈窕处纤细。
每一寸曲线都透著不加掩饰的风情,没有一个王妃应有的矜贵端庄,却有一种独特的妖冶热烈。
“原来如此呀。”
她半伏在慕容宏昭肩头,一缕髮丝垂落,蹭过他的脖颈,一只手依旧紧紧勾著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伸出纤纤玉指,带著几分娇嗔,轻点著他的胸口。
饱满丰挺的胸前佩戴的宝石胸针,隨著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著,折射出细碎的光,与她眼底的媚波相映瀲灩。
“当初听说世子娶了尉迟芳芳,人家就觉得奇怪,这对你们慕容氏来说,可有点纤尊降贵了呢?"
她的声音软绵,带著粟特女子特有的异域腔调。
“原来,慕容家看中的是黑石部落的力量。说起来还真是,你们若要图谋建国,黑石部落能给的助力,可比其他诸阀实在多了。”
“不,你错了。”
慕容宏昭缓缓摇头,手掌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缓缓摩挲,指尖带著几分刻意的挑逗。
“仅仅一个黑石部落,不够。我们慕容家要的,是整个西北草原的助力。”
安琉伽格格娇笑起来,桃花眼微微眯起,眸波瀲灩如春水:“所以,才有了这场木兰会盟,对不对?
可这事儿,於我们白崖国,又有什么好处?”
“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希望黑石部落一家独大,所以,好处就是————”
慕容宏昭的指尖微微用力,將她揽得更紧:“好处便是,我们慕容家会给白崖国必要的援助,让你们的实力,始终不落后於黑石部落。”
“哦?”
安琉伽嫣然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让我们彼此制衡,你们慕容氏坐收渔利,对吗?”
慕容宏昭不置可否,只淡淡道:“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家给你们援助,保证你们不弱於崛起的黑石部落,这不算好处?
等我慕容氏夺得天下,你们白崖部便是大功臣,可分得丰沃的土地,坐拥一座座城池,这,又算不算好处?”
“唔————”
安琉伽的玉指依旧在他胸口轻点,闻言忽然低笑出声,话锋一转,道:“我听说,慕容芳芳嫁你多年,始终一无所出?”
慕容宏昭神色从容地道:“我有子嗣,只是眼下正有求於黑石部落,他们不便摆到明处。”
“私生子呀,”安琉伽笑得更媚了,眸中柔波荡漾:“难道日后就能摆上檯面了?我有一个女儿,今年十二岁————”
“巧了,我有一个从弟,年方十四。”慕容宏昭两眼一亮。
安琉伽却笑著打断他,道:“不,我的女儿,若嫁入你慕容家,只能做嫡长子的妻子。”
“那也並无不可?”慕容宏昭轻笑,目光在她艷色逼人的脸上流连:“只要她有王妃你一半的美貌,我便求之不得了。”
说罢,他的手缓缓下滑,落在安琉伽丰腴紧致的臀股上,指尖摩挲著细腻的纱料与肌肤。
顿了顿,他才道:“只是眼下,我还不能休了尉迟芳芳。”
“不要紧。”安琉伽毫不在意地摇头,笑吟吟地道:“做你的侧室也成,只要我的女儿比她更早生下慕容家的嫡子,那就行了。”
慕容宏昭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挑逗:“我倒更希望,是王妃你————帮我生。”
安琉伽一下子並紧了腿,她的大腿结实紧致,併拢后竟无一指缝隙,把慕容宏昭不安分的大手挡在了外面。
“你若不怕白崖王找你决一死战的话,我倒是不反对。”
安琉伽娇笑著说:“那么,木兰会盟之后,慕容氏便与白崖国定下婚约?
明年你们慕容家要举行告庙礼,我们会遣使观礼。
届时我们白崖国也会举行祭祖大典,昭告我女儿的准妇”身份,后年你便正式迎娶。”
“告庙”是士族门阀以上权贵人家的嫁娶大礼,需由家主亲自主持,向先祖稟报族中子弟的婚事,明確定下女子宗妇之位、承嗣之责。
大致就是告诉祖宗,咱们家的谁谁谁,將要迎娶谁家的谁谁谁,那个女子將要为我家宗妇、承我宗嗣了。
一旦行过此礼,即便只是侧室,地位也远超寻常妾室,拥有与正室近乎相差无几的权利,绝非正室能隨意拿捏的。
什么妾为家產,那是针对普通富有人家的规则,而他们这一阶级,是制定规则的人。
白崖国的“祭天告部”仪式与之大同小异,区別只是,一个告诉祖宗,咱家要迎来一个宗妇,进咱们家族谱了。
另一个则是告诉祖宗,咱家要送走一个女儿,去別人家了。
这套仪式走完,才是最有效的缔约仪式,双方都不会再违反契约。
因为如果你祭告自家祖宗的事儿,都能隨便食言的话,你就彻底信用破產了,以后谁还信你?
这般大事,本需稟报家族、请示家主方可定夺,可慕容宏昭此来身负秘命,早已得了家族的充分授权。
他略一斟酌,便缓缓頷首道:“好,回去之后,我便稟报家父,敲定婚约。”
“太好了!”
安琉伽喜笑顏开,一双玉臂再度环紧他的脖子,脸颊贴著他的肩头,昵声道:“待此间事了,我便与大王同去饮汗城做客,两家正式定下此事。”
慕容宏昭收紧手臂,指尖摩挲著她的小蛮腰,道:“好,只是还有一事,需要白崖王相助。
只是,尉迟烈想成为联盟长,而家父的意思是,將联盟长制改为三帐共尊之制。
这件事,还需要白崖王在会盟时据理力爭,我们慕容家可不好公开站出来支持你们。”
“三帐共尊,便是还要算上玄川部落了?”安琉伽马上听懂了其中含意,挑眉问道。
“正是。”
“那便好办了。”
安琉伽鬆了口气,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眉眼弯弯如月牙:“白崖、黑石、玄川三足鼎立,我家大王定然愿意。”
说著,她勾著慕容宏昭的脖子,媚眼如丝地道:“这白崖、黑石、玄川三足顶著的鼎身,便是你们慕容氏了,对么?”
慕容宏昭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王妃真是妙人,一点就透。”
他微微倾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暖昧的暗示:“我有一足,可护王妃鼎身安稳。”
安琉伽的媚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软得快要化掉似的。
“一足如何立鼎?你尽哄人,我才不信呢。”嘴上这般说著,她的身子却故意往慕容宏昭怀里蹭了蹭,艷色更浓。
“王妃不信,不妨一试。”慕容宏昭的声音愈发低沉暖昧。
安琉伽却格格一笑,一挺腰肢,从他膝头挣脱开来,提著裙摆退开两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