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滚落下来。
杨灿一脸真诚地看著她,心中却在暗自思忖:这小洋妞儿说的是真是假啊?
他倒是知道,在这丝绸之路上,波斯商人的诚信口碑素来极好。
他们固然精明,但这份精明都用在算计经济帐上,做起生意来却极重信用。
这般跨域的大宗贸易,动輒跨越万里,耗时数年。
无论是口头约定还是书面契约,毁约失信的情况都极为罕见。
毕竟丝路贸易全靠“口碑”立足,一次失信便会被商路上所有商团提防、排斥,从而断了生路。
史料中记载过不少波斯商人在中原受恩后,即便相隔万里,下次再来时也必会报答的事跡。
是以波斯商人除了诚信,又多了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標籤。
当然,世事无绝对,投机取巧、坑蒙拐骗之辈定然也存在,这是无法杜绝的。
杨灿暗自琢磨:我虽花了钱將她买回来做女奴,却从未真把她当奴隶使唤。
我还把商事都交由她打理,让她能尽情施展才华、实现人生价值。
她应当不至於这般不知好歹,做那背主弃义的小骗子吧?
然而,他要的不是一个仅供观赏的花瓶,而是想让这只“招財猫”真心实意为自己所用。
若只是靠束缚留住她的人,这人便无法发挥她的才能,唯有收服她的心,才能真正为己所用。
是以杨灿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郑重地表明了信任。这一句话,便让热娜感动得一塌糊涂。
“走吧。”杨灿抬起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转身继续前行。
热娜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杨灿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索家今后在上邽及於阀地界的所有贸易,都將由索家嫡女索醉骨负责。
如今外界出了些变故,反倒让索家与於家的联繫越发紧密了。往后索家在於家地界经商,想必不会再遇到什么阻碍。”
他话锋一转,点明关键:“我想,这是个机会。一会儿让你陪那位索氏女去安顿,就是让你趁机和她建立联繫。
如果,我们的商团,能够和这位索氏女建立合作关係————”
“主人放心,我明白了!”热娜眼中瞬间燃起斗志,她向来喜欢这样的挑战。
既然这索家女如此重要,她定要想办法將其“拿下”,促成这份合作。
从后宅到前衙的路不算长,该交代的都已交代清楚,杨灿便不再多言。
热娜跟在他挺拔的身影后,默默前行,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脸颊。
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著温热的触感。
忽然间,她猛地想起,方才在花厅里,他拍打青夫人屁股时,用的也是这只手。
若是————若是这只手拍在自己的屁股上————
念头刚起来,热娜便觉得臀尖上传来一阵麻酥酥的触感。
紧接著,这股麻痒之意竟蔓延到了她的心底,让她心里也麻酥酥的了。
杨灿却是目不斜视,神色肃然地往前走著,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这只招財猫真的想跑掉怎么办?
唔,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派个人盯在她身边才最稳妥。
嗯————到时候还是让青梅出面派人吧,我唱红脸,青梅唱白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