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索家女日后是要常驻上邽的,少不了要打交道。
往后你代我多去她那里走动走动便是,有的是机会。
青梅闻言连连点头,她那个特製的小枕头,要装扮起来颇为费事。
得先宽衣解带,然后用带子细细地绑在腰间,同时还要调整半天,以便穿上衣服后,那体態外形看起来更自然。
这般仓促之下,確实容易出岔子。
其实杨灿知道那位索家嫡女买下的宅院是犯官徐陆的宅子。
因为先前徐陆被问斩,家眷被贬斥为奴,家產也尽数充公了。
其中大量浮財都已送往凤凰山庄,而不动產则交由他这个上邽城主负责处理。
换句话说,那位索家女的宅子,就是从他手里买走的。
其实若论起他和索缠枝的关係,那么这位索家嫡女索醉骨算是他的大姨子。
可是他和索缠枝的情分是见不得光的,这层亲戚关係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不会平白无故送一幢宅子给她了。
杨灿转头对热娜道:“热娜,你隨我往前衙去,路上把商队的事细细说与我听。
一会儿你再陪著索家叔侄去他们买下的宅子看看,瞧瞧还缺些什么,帮著处置妥当,也算是我尽了地主之谊。”
“是。”热娜恭声应下,静静站在门边等候。
待杨灿迈步走出花厅,她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侧后方,不敢逾越半分。
一路上,热娜將第二支商队出发的详细安排一五一十地稟报给杨灿。
说罢,她抿了抿唇,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下个月,第三支商队便要出发了,这一次————要去更远的地方。”
杨灿脚步募然一顿,侧过身看向她,眉尖微微挑起,静待她的下文。
热娜眼神有些闪躲,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要去波斯。”
“所以?”杨灿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热娜心头一慌,连忙抬手解释:“主人明鑑,我绝没有想趁机逃走的意思!
我一向守诺,我————我只是想著,父亲若是知道我的境况,至少不会再时时惦记,时时难过————”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觉得杨灿根本不会相信她,所以低著头,有些沮丧。
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想过逃啊。
她相信即便是她父亲,在知道她现在跟的是什么人之后,也不会放弃这个与东方一位权力者合作的机会。
可她不確定杨灿会不会相信她,听说整日置身权谋之中的大人物,是很难相信一个人的。
难道,要献身於他,成为他的女人,才能让他彻底信任自己吗?
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热娜的心跳便骤然加快了。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刚成为杨灿女奴时那般惶恐不安的心態,那时的她,如同一只刚刚被俘的小兽,满心戒备。
此时,这般想著,她的脸颊竟莫名地红了起来,心头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忽然抚上了她的脸颊。
热娜惊愕地抬起头,眼神儿便撞进了杨灿深邃的眼眸里。
“我相信你。”杨灿的声音郑重无比,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热娜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顺著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