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力关悄悄瞄她。
潘小晚引著工头儿走到更僻静的地方站住了。
“潘夫人,是这样的————”工头儿搓著粗糙的双手,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这片地基的情况不太好,挖到下面全是厚厚的软土。要想让屋舍稳固,这地基就得多耗费些石料和夯土,不然怕是撑不住年头。”
潘小晚医术精湛,武艺也颇为不俗,可对於建筑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听工头儿这么一说,她当即道:“既然多耗些石料和夯土就能稳固,那就用!这天象署和算学馆可不是只用十年二十年的建筑,自然要建得结实耐用些。”
工头儿訕一笑:“潘夫人说得是。只是————多耗材料的话,您之前拨付的钱款,就————就不太够了。”
潘小晚这才恍然大悟。
如今工地已然全面铺开,若是此时换地方重建,耗费的钱財未必比这里少。
可若是继续推进,这一期的款项早已规划妥当,各有用途,如今早已用得乾乾净净了。
“我————我知道了。”
潘小晚沉吟片刻,安抚道:“你们只管继续开工,钱的事,我儘快解决。”
工头儿鬆了口气,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潘小晚站在原地,轻轻嘆了口气。微风拂过,吹动她颊边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丽的眉眼。
她与杨灿无名无分的,老是跟人家开口要钱,总归是有些难为情。
可一想到刚才长辈们激动得老泪纵横的模样,想到巫门百年传承的希望,潘小晚就觉得自己的脸皮瞬间厚了三分。
罢了罢了,不就是跟他要钱么?
反正都欠了他一屁股债了,债多了不愁————
此时的城主府后宅花厅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花厅里筛下斑驳而温暖的光影,落在小青梅清雅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穿著一身妇人燕居的常服,正坐在桌前,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拨弄著算盘珠子。
“噼里啪啦”的声响清脆悦耳,家里的帐本儿正摊开在她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字跡。
杨灿一进花厅,守在厅里的一个小丫鬟便面露惊喜地要向他身行礼,杨灿见青梅正忙著盘帐,便把手指竖在唇边,又向她轻轻摆了摆手。
小丫鬟会意,便忍著笑,踮著脚尖悄悄退了下去。
杨灿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小青梅身后,趁著她专注算帐的功夫,忽然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身。
小青梅的身子只是微微一僵,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便知道是夫君回来了,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她正要扭头看他,后颈上便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隨即传来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嗓音,贱兮兮地缠绕在她的耳边。
“夫人正当妙龄,你那夫君为何狠心让你独守春闺,夫人不嫌春闺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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