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一幅清丽的轮廓。
不施粉黛,不著锦衣时,她骨子里的那份野性,似乎也透过那浑然天成的美貌散发了出来,依稀恢復了几分当年那位桀驁小巫女的模样。
这些老人都是巫门前辈,是第一批撤离子午岭的族人,如今辗转抵达了上邽城。
望著眼前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感受著这份光明正大的喧囂,老人们个个激动不已,浑浊的眼眸中泛起了光。
他们大多是孤儿,入了巫门后也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只因“妖邪”的污名,他们跟著师长东躲西藏,顛沛流离了一辈子。
本以为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只能循著这条路走下去,终生在困苦与躲藏之中度日。
却没料到,有生之年他们竟然能等到这样一天:光明正大地修建属於巫门的天象署与算学馆,公开招收弟子,將巫门的学问传承下去。
老人们望著脚下正在夯实的地基,听著潘小晚描绘的未来图景,眼眶渐渐湿润,泪光闪烁。
其中一位老妇人,正是潘小晚的师祖,也就是她师父李明月的师父。
她伸出满是皱纹与老茧的手,紧紧攥住潘小晚的手,声音哽咽:“小晚丫头啊,还是你有本事!
若非是你,我们巫门哪有今日的荣光?往后巫门的未来,老婆子可就全託付给你了!”
其他几位长辈也是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对她满是讚许与託付之意。
这小姑娘,就是比老巫咸有本事啊。
那老东西,就在牢里多关些日子吧,反正人家杨城主也没亏待了他,他都长肉了!
潘小晚被师长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娇嫩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艷若桃花。
她微微垂眸,带著几分妞怩道:“师祖、各位师长,你们言重了。小晚本就是巫门的一份子,理应为巫门效力。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杨城主的成全,小晚可不敢贪功。”
“杨城主?”老妇人笑著摇头,是她徒孙的功劳,她当师祖的不给爭,谁给爭呀?
“若不是你丫头有本事,杨城主怎会这般痛快?不仅答应了我们所有请求,还白借了这么多钱,连归还的期限都不约定。
他怎么不帮我老婆子呢,怎么不说借钱给我呀?说到底,还是你晚儿丫头的功劳!”
老妇人早已从徒弟李明月口中得知了潘小晚出嫁以后的一切,心中也不禁心疼这孩子为巫门付出之多。
这孩子心地善良,脸皮又薄,有些话、有些事她自己不好意思说,更不好意思做,自己这老不死的是干什么用的,当然该替徒孙出面啊。
老妇人说著,心中已经暗暗盘算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工头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瞧见潘小晚,便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潘小晚见状,眼底的羞怯褪去几分,换上温和的笑意,对几位长辈笑道:“各位尊长先四处逛逛,隨意看看,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快步走到工头儿身边,素色的裙摆在步履间轻轻晃动,身姿轻盈,倒是吸引了不少正在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