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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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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没撒手,两条粗壮的膀子却已是酸麻胀痛,筛糠般抖个不停!

    岳飞一招得手,更不留情!

    沥泉枪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又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灵动刁钻到了极点Ⅰ

    枪影如山,连绵不绝!

    每一枪都快如鬼魅,重若千钧!

    山士奇哪里见过这等神鬼莫测的枪法?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蛮力,在岳飞精妙绝伦的劲力和神乎其技的枪法面前,简直成了笨拙的狗熊!

    他手忙脚乱,使出吃奶的力气挥舞铁棍左支右绌,那沉重的铁棍此刻在他手里却显得异常笨重迟滞。「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山士奇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只觉得对方那杆看似轻飘飘的银枪,每一次点、刺、扫、撩,都蕴含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震得他双臂骨骼都在呻吟!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透了!这小白脸是打娘胎里就抱着铁砧练的吗?他那胳膊是铁铸的?这枪法……这枪法简直不是人!」

    山士奇心中叫苦不迭,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脊背。不过五六个照面,他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空门大开!

    岳飞看得分明,眼中寒光一闪,沥泉枪带着刺耳的尖啸,枪尖化作一点致命的寒星,直取山士奇毫无防护的心窝!

    这一枪,快!准!狠!

    杀意凛然!避无可避!

    山士奇亡魂皆冒!

    想躲?那枪快得如同鬼魅!

    想挡?双臂酸麻得如同面条,铁棍沉重得如同大山,哪里还擡得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要命的寒星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一股冰冷的死意瞬间攫住了他!「吾命休矣!」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坡上传来一声娇叱,那声音如同出谷黄莺,偏又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杀意:「汰!休伤於他!」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无声无息,快逾闪电,直射岳飞面门!

    岳飞心头警兆陡生,刺向山士奇的长枪硬生生收回,手腕一抖,枪杆如灵蛇般在身前划了个圆弧!「叮!」一声脆响,那枚力道刁钻的没羽箭被枪杆精准磕飞!

    岳飞擡眼望去,只见坡上那伙人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骑。

    马上端坐一员女将,火光映照下,一张瓜子脸儿,粉腻酥融,吹弹得破。

    身上披一副猩红猩红的软甲,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儿,裹在贴身的皮裤里,蹬着一双玄皮小蛮靴,说不出的勾人魂魄。

    山士奇得了这喘息之机,哪里还敢恋战?连滚带爬拨转马头,朝着坡上没命地逃去!

    女将见岳飞轻松格开自己的没羽箭,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又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她素手一扬,又有几道乌光无声无息地射向岳飞坐骑!

    岳飞心知今日事已不可为。

    坡上那队人马绝非官兵,城内屠杀已成定局,他看了一眼坡上那伙人,又深深看了一眼那火海中哀嚎的小城,猛地一勒缰绳!

    「驾!」

    黄骠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黄色闪电,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天还墨黑墨黑的,四更鼓刚敲过不久,汴梁城还浸在春末微凉的睡梦里头。

    可这皇城根儿底下,宣德门外东首的「待漏院」里,已是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这待漏院,便是百官等候上朝的所在。

    院中廊庑下,依着品级高低,三三两两站着或坐着当朝的重臣显贵。

    紫袍玉带,绯袍银鱼,青绿袍服,都按着各自的圈子聚着低声的交谈。

    王葫那辆新漆的榆木双辕马车,裹着层薄薄的晨露,刚在右掖门外的道边停稳。

    车帘一掀,探出王学士那张敷粉傅朱的俊脸,他整了整身上翰林学士官袍,正待举步向宫门走去。忽听得一阵闷雷也似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拂晓的寂静。

    王葫擡眼望去,只见官道尽头,尘头起处,拥来七八匹高头大马!

    那马匹,端的是神骏非凡,肩背如山,毛色如缎,鞍鞘鲜明,嚼环铮亮,透着一股子北地沙场的剽悍杀气,绝非汴梁城里那些富贵人家豢养的软脚畜生可比。

    这群龙精虎猛的战马,簇拥着一辆通体乌沉、形制宽大的马车,如同众星捧月般疾驰而来。风头之盛,气势之雄,瞬间便把王酺那辆停在路边、还算精致的官车衬得如同土狗拉的破板车一般寒酸可怜。

    王葫心头一凛,暗道:「好大的排场!这是哪路神仙?怎得没见过?

    乌沉马车在王糖不远处稳稳停下。

    一众护卫马上散开,各自站到属於自己的方位,然後背对着马车,警惕的望着外围。

    唰啦!」

    车帘猛地一掀!一道身影如同矫健的雌豹,率先从车厢里跃了出来!落地轻巧无声,稳稳立在车辕旁。只一眼,王葫便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见这女子:一身油光黑亮的紧身皮甲,不知是何等异兽硝制,竟如同活物般紧紧贴裹在她那副起伏跌宕的身段上!

    一件猩红如血的披风随意搭在肩头,晨风一吹,猎猎翻飞,更添几分剽悍英气。

    她生得并非江南女子的柔美,却野性美艳妖娆,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既有警惕,又沉淀着一丝慵懒勾人的媚意。

    而最让王嗣心头狂跳的,是她头上分明梳着一个妇人发髻!宣告着一一这匹野性难驯的胭脂马,早已有了主人,被彻底征服、打上了标记!

    她一站定,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便如冷电般扫过四周,在王嗣身上略一停顿,那目光冰冷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告,刺得王葫心头一凛,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随即,她微微侧身,一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刀柄上,挺直了那被皮甲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背,以一个绝对护卫的姿态守住马车侧翼。

    「嘶……好个尤物!好个带刺的妖娆护卫!」王翻心中暗赞,又是羡慕又是发酸,「不知是哪位贵人,竞有如此艳福,能收用这等万里无一,不!是大宋难寻的极品!」

    车帘一动,先探出一只穿着厚底官靴的大脚,随即,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弯腰钻了出来。

    此人帅气俊朗,面皮白皙,虽穿着四品文官的绯色罗袍,那骨子里透出的,却更像是个杀伐决断的狠角色。

    王葫眉头一蹙,这张脸孔,他竞从未在朝堂或京中勋贵圈子里见过!

    会是谁呢?

    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那高大男子刚站稳,车帘又是一掀,竟又探出个女人来!

    这女人声音又娇又媚,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嗔道:「老爷!您瞧您急的,这玉带钩子还没系牢呢!回头在官家面前散了,可如何是好?」

    这一声老爷,如同带着钩子的蜜糖,直钻进王鞘耳朵里。他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只一眼,便如同被雷火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当场!

    但见那女子,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银红纱衫子,内里隐约是件水绿抹胸。

    此刻她正弯着腰,半个身子探出车外,那纱衫下摆便滑落下去,露出一段欺霜赛雪、滑腻光洁的小腿。而她弯腰的动作,更是将那腰肢的曲线,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

    那腰!

    王葫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从小腹直冲顶门,烧得他口乾舌燥,眼珠子都红了三分!

    那腰纤细得仿佛两手就能合拢,却又柔韧得如同初春新发的柳条,随着她探身的动作,微微凹进去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身段,他做梦都记得,正是江南第一名妓楚云的独门招牌!万中难寻的楚腰!

    王葫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阅女无数,可论起这腰肢的风流袅娜,谁也比不上眼前这背影!「楚云!」王蹦心头瞬间炸响这个名字,一股又酸又涩、又妒又恨的毒火猛地窜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只见那楚云,兀自伸出纤纤玉手,探向那高大男子的腰间。她柔黄般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玉带钩上拨弄着,她一边系着带钩,一边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那男子,嘴里还软语温存:「老爷昨夜……可累着了?待会儿见了官家复命,莫要太劳神……」

    轰!

    王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金星乱冒!

    他死死盯着楚云那副低眉顺眼、殷勤侍奉的模样,看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在男人身前弯折出的曲线,再听着她那吴侬软语……

    「西门天章!!」

    这人是谁已然呼之欲出。

    王葫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

    「好个西门屠夫,好个杀才!」王葫心中狂怒咆哮,抢了本该属於自己享用的女人,竟还敢堂而皇之地带着这尤物在宫门外招摇!更可恨的是,楚云那腰肢,那媚态,那伺候人的殷勤劲儿,竟是自己从未享用过的!可那西门天章竞然还调情一般,竟将两根手指,径直探向了楚云那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樱唇!「唔……」楚云发出一声含糊又娇媚的鼻音,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得了什麽恩赏似的,立刻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将那檀口张得更开,如同迎接甘露的渴极花瓣。两片丰润如熟透樱桃的唇瓣,瞬间便裹了上去!

    王嗣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他看得分明楚云粉腮微陷,唇瓣微张,晨光里那节粉嫩丁香清晰可见绕着手指,他仿佛能从顺着吹过来的风里问到楚云樱桃小口里吐气如兰的香气!还有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更是水光潋灩,仰望着西门狗贼,眼波里充满了赤裸裸的邀宠与驯服。

    嘶!」

    王龋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只觉得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喉头,这画面,这声音,这楚云前所未有的、近乎下贱的驯服姿态,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脑髓、刺进了他作为男人最根本的尊严里!

    这楚云!这江南第一的尤物!

    本该是自己的女人,此刻,竟像个最下等的娼妓,在宫门前,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她那万中无一的樱唇楚腰,如此不知廉耻地侍奉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西门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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