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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众女春动,大势,入内宅,崔氏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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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般的俏臀。

    她双手合十,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月神娘娘在上,今日是奴生辰。奴不敢求富贵荣华,只求一愿:愿我家老爷身体康泰,平安顺遂,万事如意!求月神娘娘保佑老爷,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更深的感激与痴迷:「奴……奴更要叩谢苍天厚土!若非天意垂怜,让奴得遇老爷,奴此刻……还不知在哪个角落残喘,是老爷给了奴体面,给了奴……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说到此处,她眼中已含了热泪,声音哽咽却愈发坚定:「老爷慈悲,让奴的名字……竟……竟能与之填词同传!此乃万古流芳的恩典!奴卑贱之躯,何德何能!奴……奴愿以自身所有阳寿相抵!求月神娘娘开恩,将奴的寿命折给老爷!让老爷长命百岁……不!长命两百岁!千岁!万岁!只要老爷平安喜乐,奴便是即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扈三娘深深叩首,额头贴在冰凉的甲板上,她心潮澎湃,眼含热泪,句句痴愿都发自肺腑,放松了警惕,浑然不觉身後已多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大官人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月下这具美艳绝伦、充满了力量的肉体,听着她那字字泣血的痴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听她说到「千岁!万岁!」,忍不住低笑出声,也带着几分戏谑:

    「老爷我活到千岁?那岂不是成了千年王八?老爷可不愿意做那绿头王八,整日在泥塘里打滚!」扈三娘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猛听得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吓得娇躯一颤,猛地直起腰身回头望去。月光下,自家老爷披着件敞怀的睡袍,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扈三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便连那雪白大腿都是胭脂色,又是羞又是臊,扭着身子娇嗔道:「哎呀!老爷!您……您什麽时候来的?怎地……怎地偷听奴家说话!羞死人了!」

    她这一扭身,那件本就薄透的素纱寝衣更是紧贴肌肤。

    大官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月色下打量她仅着亵衣的模样。平日穿着劲装已是身姿挺拔,此刻纱衣掩映,才真真显出这习武女子的妙处!

    那腰肢纤细紧致,充满韧劲,胸脯虽不似那些妇人们丰硕如瓜,却也饱满挺翘。

    最惹眼的,却是那一双浑圆修长、饱满异常的大腿!

    常年练武,肌肉匀称紧实,线条流畅有力,偏偏又不失丰腴软糯之感,月光流淌其上,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致命的肉慾,更是将薄薄的纱裤绷得紧紧的。

    大官人哈哈一笑,一步上前,大手毫不客气地就揽住了扈三娘那充满韧劲的腰肢,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则直接复上了她一只丰腴如金樽的大腿,用力揉捏了一把那紧实滑腻的腿肉。

    「老爷不但要偷听你说话,还要……偷你这颗滚烫的痴心儿!」说着,那只揉捏大腿的手猛地向上一托!

    扈三那两条美腿,竟如铁箍般本能地牢牢地圈住了自家老爷精壮的腰身!

    「啊!老爷!别……别在这里!」扈三娘羞得浑身都酥软了,却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船……船上还有人……会被……被听见的!」

    大官人试探着把托着她臀部的双手一放,这扈三娘的身子竞丝毫不下坠,全靠一双美腿箍住自己腰,大官人大喜,这双手可以做得事情就多了,狠狠啄了一口扈三娘滚烫的脸颊:

    「怕什麽!这一层,只有我们,至於声音,」他低笑一声,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游弋,「你待会儿……只管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儿,别叫出声来,不就行了?嗯?」

    扈三娘羞红着脸,当真听话地用两只玉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水汪汪、情慾迷蒙的大眼睛,痴痴的望着自家老爷邪气的脸,乖乖的点了点头。

    洪州,邓氏大宅北角小院。

    崔婉月依旧浸在那只红木浴桶里,水面已重归平静,甚至带上了些许凉意,她雪白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慵懒地扶着桶壁,挣扎着想要起身,雪白丰腴的身子带起一串水珠。

    「笃笃笃一一!」急促而压抑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撕裂了夜的宁静。一个熟悉又带着惊恐的女声在门外低唤:「太太!太太!快起来!出……出大事了!」

    是自小服侍她的丫鬟春桃!

    崔婉月心头猛地一沉,那点慵懒和情思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她慌忙抓过搭在一旁屏风上的素色薄绸寝衣,草草披上,湿漉漉的身体将薄绸浸得半透,她也顾不得许多,赤着脚冲到门边,「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春桃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手指着院门方向,声音都变了调:「太太……外头……外头来了好多人!举着火把,灯笼……把咱们小院都照得……照得亮如白昼了!」

    崔婉月一愣。她这寡妇居所,偏僻冷清,平日里连个鬼影都少见,怎会深更半夜涌来这麽多人?还举着火把?

    她心念急转,难道是哥哥派人来接她了?她强自镇定,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寝衣带子,一边想换了身见客的衣裳。

    「蹬蹬蹬一!」沉重的脚步声已如闷雷般闯进了小院!几个膀大腰圆、穿着体面却面色冷硬的妇人,正是邓府内院掌事的几位管事娘子,在几个举着火把的健壮仆妇簇拥下,竟径直闯了进来!连门都不敲,更无半分礼数!

    为首那个姓赵的管事娘子,一张马脸拉得老长,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崔婉月湿发披散,刚换号衣服春色半掩的狼狈模样,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硬邦邦地道:「太太,大老爷有请!这就跟我们走吧!」

    崔婉月心头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请我?何事?深更半夜……」

    「去了自然知晓!」赵管事婆娘不耐烦地打断,眼神示意左右,「太太,请吧!」语气不容置疑,毫无恭敬可言。

    几个健壮的仆妇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竟不由分说地架住了崔婉月的胳膊!那力道极大,如同铁钳,哪里是「请」,分明是押解!

    「你们干什麽!放开我!我可是你们邓家的太太!」崔婉月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太太?哼!」赵管事婆娘嗤笑一声,眼中毫无温度,「不是了!」

    崔婉月被半拖半拽地押出小院。院门外,果然灯火通明!几辆黑漆油壁、形制森严的马车静静停着,周围站满了手持火把、面无表情的邓府家丁,目光如同看一件货物般落在她身上。

    刚出小院门,那几个架着她的仆妇猛地发力!一条粗糙的麻绳迅速而熟练地缠上了她纤细的手腕,狠狠勒紧!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粗暴地塞进了其中一辆马车!

    「砰!」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火光和目光,也隔绝了她最後一丝侥幸。

    马车内昏暗狭窄,只有车壁上挂着的一盏气死风灯透出昏黄的光。先前那几位管事娘子也挤了进来,如同看守囚犯般,将她围在中间,目光冰冷地审视着她。

    那赵管事婆娘阴恻恻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内响起:「太太,您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做下人的,不过是听命行事。上头……是京城来的王大人点名要您!我们邓氏小门小户,哪里得罪得起那般通天的人物?几位老爷商议了整晚,为保阖族平安,只能……只能将您送去京城,权当结个善缘了。」

    她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张摺叠的纸,在崔婉月眼前晃了晃,借着灯光,隐约可见再嫁二字。「喏,再嫁书已经写好了。从此刻起,您与我们豫章邓氏,再无半分瓜葛!您是死是活,是荣是辱,都赖不到邓家头上!」

    崔婉月浑身一颤被捆着手,跌坐在冰冷的车板上,死死咬着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眼泪无声地滚落。

    悔恨如同毒蛇噬心一一早知道邓氏如此刻薄寡恩、狼心狗肺!自己就该……就该不顾一切留在西门大人身边!哪怕做个没名分的侍妾,也好过如今这般如同猪狗般被捆缚贩卖!

    她心一横,打定了主意:一旦有机会脱身,立刻寻死!绝不受辱!不是为了邓氏守节,而是为了大人。自那几晚,自己把身子什麽地方都交出去後,自己的一切早就是大人的。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赵管事婆娘收起官府盖章的改嫁书,看着崔婉月惨白绝望的脸,语气竞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劝慰:「太太,我们知道您素来忠贞,否则也不会抱着亡夫的骨灰坛子,孤零零回到这洪州守活寡。这份贞烈,我们府里上下都佩服着呢!」

    「所以啊,」旁边另一个妇人接口,「您就别想着寻死觅活了!这马车上下都钉死了,垫着几层被子呢!您就是撞破了头,也死不了!我们几个,无论如何,也得把您囫囵个儿、喘着气儿地交到王大人手上!这是死命令!」

    赵管事婆娘凑近了些,昏黄的灯光照着她那张刻薄的脸,声音压低,却带着艳羡和轻佻:「太太,要我说啊,您也甭觉得委屈!那位王大人,可是京城里顶顶风流倜傥的人物!模样俊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官家都亲口夸赞过!您一个寡妇,跟了他……啧啧,那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是去享福的!」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崔婉月丰腴的身子和妩媚得让女人羡慕的脸蛋,嘿嘿一笑:「再说了,王大人年纪正好,正是龙精虎猛、能让女人慾仙欲死不知餍足的好时候!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那滋味儿?守活寡有什麽好?能得那样的男人滋润……啧啧,有什麽不满足的?您呀,就偷着乐吧!」

    这番赤裸裸、充满羞辱和物化意味的话语,狠狠扎进崔婉月的心。她羞愤欲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什麽忠贞、什麽名节,在这些人的眼里,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是换取利益的筹码!她们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语气,谈论着她即将面临的「幸事』!

    「驾!」车夫一声吆喝,鞭子脆响。马车猛地一震,开始滚动。

    车厢内,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着崔婉月惨白如纸的脸和那双空洞绝望、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溢出的眼睛。

    而此时。

    朔风卷过燕山,吹散了中京大定府(今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城头的旌旗。

    辽天祚帝耶律延禧面色灰败,望着身边稀稀拉拉的残兵败将,心中一片冰凉。仓皇退守此地,昔日的帝国心脏早已不复繁华。西京大同府(今山西省大同市)虽尚在掌握,但已是孤悬西北。

    虽然城高池深,名义上仍属大辽,但在这金兵铁蹄四面合围之下,早已成了惊涛骇浪中一座摇摇欲坠的孤岛。

    大辽的江山,已然支离破碎,危如累卵。

    上京会宁府(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的汗帐内,炭火劈啪作响,映照着满帐剽悍的面孔。不久前称帝立国的皇帝完颜阿骨打踞坐虎皮大椅,目光扫视着麾下最勇猛的勃极烈(贵族、首领)和猛安谋克(军事首领)。

    几个心腹重臣围边坐炭火旁,边吃着羊肉,烤得脸上油光锂亮。

    「粘罕(完颜宗翰)!」阿骨打声音洪亮,直接以女真名呼其最勇悍的侄子,「南边那耶律延禧,像只被撵进洞里的老熊,缩在大定府!你打大同府(今山西大同),打得如何?」

    完颜宗翰(粘罕)霍然起身,声若洪钟:「大汗!大同府的契丹人,胆气已丧!像秋天的麅子,一吓就跑!儿郎们的刀还没砍热乎,他们就缩回城里去了!给我五千精骑,再围他一个月,保管把西京这头肥羊,连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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