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主河道南岸,虹县至临淮段深处,一处被浓密芦苇和交错河汊环抱的隐秘水荡。
水荡中央最大的一艘旧漕船上,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十几张或凶悍、或阴沉的面孔。
“吵!吵个鸟!”一声暴喝如炸雷,震得船板嗡嗡响。开口的是个黑铁塔般的汉子,满脸虬髯,敞着怀露出刺青的胸膛,正是洪泽湖的‘混江鲶’张五。
百分百的疼痛,让他不禁惨叫出声。看着齐肩而断的胳膊,团长咬着牙,忍着痛惊骇的向周围看去。
郭勇志觉得头皮上渗出了冷汗,身体表面的皮肤也因为恐惧而骤然紧缩。
“但是现在方谦还活着?”狄仁杰看着陈堪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能够理解陈堪当时刺杀方谦的行动,可是说原来的方谦已经死了,这点他真的是有些难以接受。
摇了摇头,墨仁也是将手中的电子清单重新还给了一旁的侍者,随后扭动了几下身体,让自己更舒适的靠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拍卖会的进行。
“虽然我不认同你那愚蠢的理论,但这一次我可以跟你合作。”无边无际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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