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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孟玉楼的黑丝,贾宝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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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他登时变了脸色,方才那猴急讨茶的涎皮赖脸一扫而空,急急地嚷道:

    「什麽「黛玉茶』!呸!原来是那个西门大官人弄的鬼!林妹妹,你怎麽……你怎么喝他弄的茶?他算你什麽人!凭他也配用你的名字做茶?腌赞!龌龊!这等来历不明的东西,别说喝,就是闻一闻也污了我的鼻子!别说请我求我,便是杀了我、剐了我,我也断断不喝他一口浑水!」

    他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把众人都唬了一跳。待听清他这通夹枪带棒、酸气冲天的混帐话,史湘云第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宝玉道:

    「哎哟!爱哥哥,你这醋缸子可算是彻底打翻了!满屋子都是酸味儿!」

    探春也忍俊不禁,接口道:「正是呢!你方才不是急吼吼地要讨茶喝麽?怎麽一听是西门大官人的心意,就变脸比翻书还快?」

    薛宝钗淡淡一笑,瞥了黛玉一眼,又看看暴跳的宝玉,只觉这场面有些刺眼又有些可笑,便抿着嘴不说话。

    林黛玉被宝玉这通发作弄得又羞又恼,俏脸含霜,正要说话,却听王熙凤拍着手大笑道:

    「哎哟喂!我的宝兄弟!你在这儿赌咒发誓不喝人家一口水,可真是有志气!只是可惜阿……」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环视一圈众姐妹,促狭地眨眨眼:

    「可惜你来晚了!方才那点子「黛玉茶』,我们姐妹几个早就分得乾乾净净,一滴不剩了!连个茶渣子都没给你留!你便是想喝,如今也没了!你便是想求、想被杀被剐,也没处喝去喽!你这番「气节』,只好对着空茶盅表喽!」

    众人听了凤姐这话,又见宝玉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茶可摔的窘迫模样,再也忍不住,都哄堂大笑起来。

    园子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把个贾宝玉气得乾瞪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好了好了!」探春打个圆场,深怕一言不合有人拽玉:「烟火也没了,不去进去找些其他玩儿守夜!且说西门府除夕夜宴终了,宾客尽欢而散。史文恭、关胜等携着得了金课子的家眷孩儿,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

    林太太带着金钏儿依依不舍的离开。

    玉娘和阎婆惜对月娘的大度十分感激,临走时也是千恩万谢,外有潘巧云有些幽怨的隐隐抛向目光给大官人。

    偌大的宅院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残羹冷炙的香气与未散的酒气氤氲交织。

    大官人今日着实喝得不少,浑身燥热,步履微浮,被四个娇俏的丫鬟们半扶半架着,径直送回暖花厅。厅内早已备下了一个硕大的楠木浴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茉莉花瓣,馥郁的香气混着酒气,熏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月娘此时也顾不得许多礼数,忙上前帮着宽衣解带。金莲儿、桂姐儿、玉楼、香菱儿四个贴身的丫头,早已得了吩咐,此刻也只穿着紧束胸脯的薄绸抹胸,下头一条细纱小裤,露出大片雪也似的皮肉。一时间,暖阁内粉光致致,玉体横陈,脂粉香、花香、水汽混着女儿家青春肉体的暖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大官人赤条条滑入温热的水中,满足地长叹一声,酒意更涌上来几分,整个人懒洋洋地半躺着,眼皮也懒得全擡。

    月娘与四个丫头便围了上来。月娘坐在桶沿,用温热的汗巾子细细擦拭他额头脖颈的汗珠。金莲儿伶俐,跪在桶边,一双柔黄小手浸了水,带着花瓣的滑腻,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揉按。桂姐儿则绕到背後,十指纤纤,力道适中地捏着他厚实的肩背,让大官人躺在她胸脯上。玉楼和香菱儿一人捧着大官人一只腿儿在怀中,细细揉捏着脚心穴位,引得大官人时不时舒服地哼唧两声。

    此时大官人只需眯缝着眼,在氤氲水汽中肆意观赏眼前无边春色。目光所及,尽是粉雕玉琢的胳膊腿儿,是水珠顺着滑腻肌肤滚落没入的景象。

    他只需躺着不动,像个帝王般享受这活色生香的侍奉。兴致来了,便伸手随便找个小妮子捏一把,又或者凑上去粉颈雪肌上狠狠啃了几口,留下几个暧昧的红痕,惹得几人又是吃吃地笑,又是半推半就地躲闪。正自得趣间,忽见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长腿,在眼前的水汽中走来走去,正是一旁捧着乾净中衣侍立的孟玉楼。大官人醉眼朦胧,视线顺着那玉柱般的长腿往上溜,心头一热,猛地伸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孟玉楼那滑腻微凉的大腿外侧,手指甚至陷入那丰腴弹手的腿肉里轻抚揉捏。

    「玉楼儿,」大官人声音带着酒後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爷让你做的宝贝呢?可做好了?」孟玉楼冷不丁被他抓住要害,身子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她低着头,不敢看桶里桶外其他姐妹的目光,只声如蚊纳,带着羞意应道:「回……回老爷,早……早做好了。」

    月娘和旁边几个丫头都停下了手中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月娘问道:「老爷老早神神秘秘地单让玉楼儿做什麽?」

    大官人得意地哈哈一笑,手指在孟玉楼大腿上又捏了一把才松开,溅起几点水花:「你们过会子就知道了!玉楼儿,去拿来,给大伙儿都长长眼!」

    孟玉楼脸上红霞更甚,仿佛要滴出血来,扭捏着身子,声音更低了:「已……已经放在老爷卧房里了……只是老爷回来就……就没进去……」

    「哈哈,那正好!」大官人大手一挥,「省得挪地方了,你直接穿出来给大家看看!」

    孟玉楼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着下唇,飞快地瞥了大官人一眼,见大官人眼中满是促狭和期待,只得扭着那水蛇般的细腰,迈开那两条雪白长腿,脚步匆匆又带着几分慌乱,闪身进了大官人的卧房。暖花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哗啦和几个女人微微的喘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紧闭的卧房门上,空气中弥漫着好奇。

    不多时,只听卧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换了装束的孟玉楼,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一步一挪,羞答答地走了出来……

    一只被薄薄黑色轻丝包裹的雪白玲珑赤足,怯生生地探了出来,足踝纤细,足弓优美,饱满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轻轻点在了冰凉光滑的地砖上。紧接着,另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也踏了出来。孟玉楼的身影终於完全显露在门边。

    暖阁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孟玉楼依旧只穿着那件紧裹胸脯的水红色薄绸抹胸,而原先的细纱小裤不见了踪影,唯有一条半湿不乾的素白汗巾子,系在胯骨之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然而,最令人魂飞魄散、血脉贲张的,却是她那双笔直修长、欺霜赛雪的大腿!

    此刻,竞被一种前所未见、薄如蝉翼、却隐隐透着玄黑光泽的奇异织物,从圆润的足踝一路包裹而上,紧紧缚束至那汗巾子勉强遮掩的腿根尽头!

    那黑丝套在腿上,非纱非绢,薄得惊人,被大腿白生生的肌肤撑开,变得轻薄透亮,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肉色光泽,严丝合缝地熨帖在她腿肉之上!

    灯光水汽之下,那玄黑之中透出底下白腻腿肉的底色,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与反差。

    腿腹处丰腴的肉感被勾勒得圆润饱满,膝弯处则显出微妙细腻的凹陷,小腿肚的线条更是流畅得如同玉柱雕成。

    尤其是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丝袜里,脚趾的轮廓、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纤细,都在这层薄薄的玄色下纤毫毕现,玲珑浮凸,透着一种带着禁忌感的艳色!

    孟玉楼低垂着头,脖颈之下裸露的肌肤早已飞满红霞,双手紧张地绞着抹胸的下缘,两条裹着玄色罗袜的长腿微微打着颤,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更显得那袜中的玉足娇弱可怜。

    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一种被精心包装、却又刻意暴露的、极度原始而露骨的媚态!那汗巾子欲遮还休,那抹胸摇摇欲坠,那玄袜紧裹长腿,赤足点地一一活脱脱一幅活色生香的「妖精图」Ⅰ

    「天……天爷……」月娘吴氏手中的汗巾子「啪嗒」一声掉进浴桶里,溅起水花。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目光死死钉在孟玉楼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仿佛从未想过女人的腿竟能如此……如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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