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选择的,毕竟,耕牛能吃苦耐劳,而且易养,而挽马就娇贵一些了。
可惜,对刘荣来说,挽马绝对是好于耕牛的。不为什么,就因为挽马实际上也是国家战争潜力的一种,属于到目前为止,最出『色』的运输牲畜。
而事实上,战争,比拼的就是后勤,因此,购买大量挽马,实际上等于在储备战争潜力。
而且,刘荣还有另外的考虑,假如他大量长期购买耕牛,势必会令耕牛的价格上涨,这样的话,不利于民生的发展。
所以,他宁肯亏一些,也要买挽马。
“不瞒公子,某家有渠道,可以从塞外的夷狄手中大量购买牲畜!”聂壹笑着说:“所以,不管公子要多少,某家都可以想办法解决!”
“先生就不怕,在下去告官?然后安先生一个里通匈奴之罪?”刘荣笑着问道,他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聂壹的神『色』。
却见聂壹豪爽的一笑:“呵呵,某家行的正,坐的直,此事现在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便是郅都大人,也是知道的!”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干的就是这种别人不可能有条件干的买卖,而且,还有大汉的高层支持,甚至可能得到了天子的默许。
所以,他是一点也不怕的。
至于他的话,说的如此坦白,也多半是因为刘荣的窦氏身份,作为一个出『色』的商人,聂壹清楚,什么事情应该坦白。
说话间,两人便走到了那日与聂家美人会谈的客厅前。
“阿父!”聂壹刚推开门,聂凤便立刻跑了过来。
“窦公子,你也来了!”聂凤一双大眼睛,很快就看到了刘荣,她在她父亲面前,似乎有些羞涩,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小女不懂事,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公子海涵!”聂壹笑着把聂凤拉到自己身边说。
“令爱天真大方,聂先生太过客气了!”刘荣笑着说。
“看,阿父,窦公子都这么说了!”聂凤听到刘荣赞赏她,便高兴的拍起了小手。
“窦公子好!”聂凤的姐姐,美人儿亦也站起身来,朝刘荣浅浅一礼。
“小姐好!”刘荣连忙回礼,眼睛瞟了一眼那美人儿挺拔的胸脯,只觉得这美人更加动人了。
一个年轻的俊俏公子,走了过来,朝刘荣一礼,非常有礼貌的道:“洛阳师缪见过这位窦公子!”
这师缪说实话,长的很不错,很有小白脸的潜力,就是态度似乎非常高傲,眼睛根本看都没看刘荣,不过,礼数却做得非常周到,令人找不出半点遗漏。
“在下长安窦文!”刘荣自然是懒得跟他计较这么多,身为太子,这点度量,他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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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书到现在,四十七天,写了三十万,这速度,应该还算一般了。。。。